第19章(2/2)

盛柏惊一冷汗，但上恢复了镇静，犹是答：“当然不是贱一人之过，官私德不修，治家不严，竟从不知这宅污秽，未能及时劝阻贱，以至了人命，圣上虽已申斥了官失察之罪，但官依旧难辞其咎，日日伤怀，心难安，因此常来贱幕前，反躬自省，绝不再犯。”

包拯言辞激烈，盛柏悻悻，却不敢反驳，只得一一地应了：“包大人教训的是，官理应自省。”

包大人的声音开始夹杂着一些愤怒。

包拯又叹了气：“本官言尽于此，望你好自为之！”

盛柏也慨万千，海朝云乃是罪而亡，盛家和海家诸人为了避嫌，几乎不来祭扫，自己也只能避开他人耳目，偷偷来看望朝云一二，没想到包拯和展昭心如此宽广，愿意来坟前给海朝云上香。

此话回答地滴不漏。包拯却叹了气，“你的过错，可并非只有治家失察一事而已。本官也曾听说，海家家规，男四十无方可纳妾，海家女儿耳濡目染，也不容夫君纳妾，世间男多好，因此一事，海家虽家风清正，名满天，但女儿却难嫁给门当对的男，所以才会将女儿嫁给当时家世单薄的盛家。”

“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，若真想标榜自品格，就应当立立德，行得正、坐得端，而不是故意给丫鬟们起些猪鼠羊之类的恶名，却毁人清白，不给名分，岂不是自欺欺人。你明知妻不容侍妾和庶，就不该有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，通房、婢女、外室、都不行。真正害死羊毫和海朝云的，是你啊！”

，哭自己的结发妻英年早逝，哭海朝云不能葬盛家的祖坟，当日生同衾死同的海誓山盟，如今已化作泡影。

“世间皆以为女好妒是过，但本官却不以为然，既然世间男都容不得妻背夫偷汉，那女容不夫君纳妾又有何错。你当初既答应了海家不纳妾，就应当一心一意对待你的妻，但你偏偏又收了通房小，羊毫毫虽没有姨娘的名分，但如此一来，与掩耳盗铃又有何异？”

坟前烟雾缭绕，周围静地只听见几声鸟叫。沉默中，包拯突然问：“先夫人在公堂所说，皆是实吗？那汤药之事，真的只是她一人所为？”

“想不到盛大人也是中人。”闻听此言，盛柏一惊，停止了哭泣，方才他沉溺在回忆和痛苦中，竟毫无察觉包拯和展昭也来到了坟前。

说罢，携展昭离开了坟地。盛柏留在墓前，还想多陪妻一会儿。

一阵寒暄过后，包拯和展昭也为海朝云上了香，死者为大，到底她已经以命偿命，包拯与展昭也并非记仇之人。

盛柏了，事实确实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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