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2/2)

这个问题刚好动王大娘心事，惊得王大娘忍不住瑟缩了一，却依然作镇定回答：“不知，我是王家的嫁女，并不知娘家和的恩怨，更不知康家的事。当年不知犯了何错，致使康王两家执意要把关去，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
王大娘躺在床上，有气无力地回答“大嫂和外甥媳妇？”

“因为我忘了。”王氏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家一直在节俭开销，遣散人，与王大娘的供述相吻合。而王大娘其人，素日以来行事确实有些虎大意，枝大叶的病。更何况，若是想要害人，岂有把自己也害了的理？

“你去慎戒司前一日，见到过谁？”

“你曾对仵作说，误以为新酿的酒是好久，所以才带去给了康王氏。但前一日，两位女眷前来探望，你为何不给她们饮这新酿的好酒？”

王大娘，“是，虽然到底有没有犯人命案，我也不好说，但杀人偿命的理我是知的，如果真的犯了罪，我好歹送她一程，要是是冤枉的，我就当探望多年不见的，好歹我们是亲生妹，没成想……”王氏掩面哭泣起来，苦咸的泪从她那已经瞎了的双中。

康王氏为何被关慎戒司，这个问题，包大人也曾经问过王家人和康家人，王家人声称，康王氏不知怎么得罪了王老太太，王老太太才铁了心把亲女儿送慎戒司，因王老太太是家中主母，一个孝字压在，因此谁也不敢过问，更无人敢违逆王老太太。

这时，方仵作来报，方才又开了盛家剩的几坛自酿酒，黄医女亲自验毒，果然验，每一坛酒里都有大量“甲醇”。

包大人却仍对王大娘充满了怀疑，不惜亲自去盛家问案。

“只聊了家常？”

包大人无言以对。只得换个问题，“当年，康王氏为何被康、王两家一同送慎戒司？”

“许久不见，来看看我，聊些家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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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看来，或许此案真是意外？

“来什么？”

包拯皱眉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意外，而且人证证滴不漏，看来突破不在盛家，而在其他地方。因此拱手告别，带人离开了盛家，顺便带走了那几坛毒酒。

那日，王大娘也饮了不少毒酒，幸得多名大夫全力抢救，才勉保住命。虽然命是捡回来了，但王大娘也落了病，双也彻底瞎了。

王大娘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慢悠悠开，“他们告诉我，我被人告了人命官司，不日就要到开封府问案。”

没想到她会如此实诚，包大人又问，“所以你才去慎戒司看望康王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