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2/2)

邵氏忍不住想起任老爷当年为女儿收尸时悲痛绝的神，仍觉得心有戚戚焉，虽然邵氏心怀愧疚，一味地多给任老汉银，但任老汉却只跪着哭求邵氏，想问清楚，任姨娘到底是怎么死的，她到底是不是冤枉的。可当时的邵氏，无论如何也不敢说真相。这份愧疚，一直压在邵氏心多年。

邵氏诧异，知娴想说的是谁，只听娴继续说：“我知母亲您这些年来，一直对任姨娘和她的丫鬟心存愧疚，良心不安，觉得她们是受您连累，所以您每年都偷偷去庙里给任姨娘明灯，不时接济任姨娘的家人，而且总是托人给那两个被卖去苦寒之地的残废丫鬟送钱送东西，如果不是您，那两个丫鬟恐怕早就没命了。”

娴忍不住声打断：“这些年来，叔叔婶婶到底待我们母女如何，有几分真心，别人不清楚，我们母女难还不清楚吗？母亲您最是心不过，当初苦苦哀求叔叔放那些人一，叔叔不但不听，反而故意当着您的面行凶。吓得您当场死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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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氏反驳：“……可这些年来，你叔叔婶婶对我们孤儿寡母好的，连你去薛大家那里念书，也是你走了你婶婶的门路，再说了，你和蓉同亲妹，就当看在蓉的分上……”

邵氏眉皱，叹气不已，娴每提到过去一件事，邵氏就叹气一声，听到最后，只惴惴地答：“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，可你到底是顾家的女儿，我怕的是，如果侯府事，会影响你的名声，毕竟你的孩儿将来也是要读书官的。”

“旁人或许不知，但咱们可一清二楚，当年凤仙的两个贴丫鬟，是怎么死的？当年我们边的丫鬟仆妇，是怎么被活活打残的？还有任姨娘的两个贴丫鬟，是怎么被断去指割去双耳的？侯府私库里那些奇珍异宝是怎么来的？这一桩桩一件件，母亲以为能瞒得过开封府包大人吗？”

相公恐怕不得没有顾家这门亲戚。”

“就算不是为了我们娘俩，难母亲您就不想给她们讨回公吗？倘若是女儿也年纪轻轻被人害死，母亲难就会轻易善罢甘休？”

娴冷笑：“我们若是故意在公堂上包庇顾家，才会影响名声。母亲可别忘了，包大人也有一个贪赃枉法的侄儿包勉，和一个贪官所的义女暴香玲，包大人秉公执法，从不偏私，故而即使有些不堪的亲戚，也从来影响不到包大人的名声。”

“有御史风闻此案，想参叔叔苛待寡嫂，草菅人人命，外面立谣言四起，说是您想要给父亲立嗣，故意勾结反贼攻打侯府，害我们母女被泼了一脏，多年以来在京中一直被人指指，这些事，难您都忘了吗？蓉与我虽好，但这个世上想好好活着的人，可不止蓉一个！蓉或许以后日会更不好过，但有些人可是连命都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