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保护谁(3/4)

嘴角弯了那么一，底有光闪过，但确实是笑。

“你……你笑了？”女孩睁大了睛，活像看见凶的猎豹一秒对人摇了摇尾。

男人颌线瞬时绷，又变回那副面无表的脸。“没有。”

“有，你嘴角翘起来了！”

“你看错了。”

四目相对的几秒钟里，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女孩忽然笑了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睛却弯成了小月牙，亮得让人移不开。

“傻。”男人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。

女孩不答话，只安安静静地望着他，那目光太柔，像四月的光渗冻土，让他心底刚压去的那绪，又轻轻翻涌上来。

“等我好了，”克莱恩敛容正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在宣布作战命令，“回去收拾你。”

“好。”她答得异常脆，嘴角却翘得老，仿佛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不是她。“你先好了，快好，再收拾我。”

这一刻，男人心里那火气早就散得一二净了，可账不能就这么算了，这是原则问题。

他忽然松开手，从鼻里哼一声。“渴了。”

她立刻爬起来，脚还有麻，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跑去找，那背影急匆匆的。

克莱恩望着那个背影，角刚微微动了动，又被钝痛扯得拧眉。

等女孩抱着壶跑回来，正撞见他轻轻嘶声的模样，凌厉的蓝睛满是红血丝，明明疼得厉害，方才还要摆那副“我很凶”的样。

想着想着，心既酸，眉却又不自觉弯起来。

“笑什么？”他忽然开。

俞琬吓了一，手一抖，差洒来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男人冷冷看着她，那目光让她心莫名快了一拍，他是不是看来了，看来她在偷偷笑他？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……”女孩低盯着自己鞋尖，“在想你刚才说的，‘回去收拾我’。”

克莱恩挑了挑眉，好整以暇地等她文。

俞琬飞快瞥了他一，又垂帘，鼓足勇气问。“那个…你……你想怎么收拾……我？”

男人的眉挑得更了，底闪过一丝恶劣笑意。

“关禁闭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关在房间里，每天只准吃饭睡觉，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
女孩的表可见垮了去，角都僵了。

“或者，”他继续，底笑意更。“没收手术刀，让你每天坐办公室，让约翰二十四小时看着。”

“赫尔曼！”

女孩睛瞪得溜圆，像两颗浸在泉里的黑，她张了张嘴，一肚反驳的话却全卡在咙里，因为他在笑，不是刚才那藏着的笑，明晃晃的，得意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