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空难过(3/4)

理。

心忽然一，得发酸，酸里又一想笑。她辨不清这绪，只慌忙低，把那即将成型的笑悄悄藏住。

安静片刻，克莱恩再次开。

“饿不饿？”

“什么？”女孩蓦然抬，一时没回过神。

“问你饿不饿。”男人皱了皱眉，语气里裹着装来的不耐烦，“你多久没吃东西了？”

俞琬一时语，早饭，午饭，好像吃了，又好像没吃…她只知从一大清早开始就在赶路，再赶路。

没等她细想，克莱恩便变戏法似的摸一个罐来，银灰铁，标签已经蹭掉了一半。

“吃了。”

俞琬接过去，凑近了才辨认那几个字来：德军野战粮，猪炖豆。她眨了眨，黑睛睁得圆圆的：“你呢？”

“不饿。”他答得斩钉截铁。

“可你得吃。”

女孩捧着罐，声音的，却透着十足的认真。

“从昨天到现在，你就吃了几块面包和巧克力，上带着那么重的伤，刚才又打了那么久…力消耗那么大，伤愈合需要白质和能量，不补充营养怎么…”

金发男人的目光，静静落在那张仰起的小脸上。

睛依然汪汪，却不再是起初的乌蒙蒙，开始有了神采，这么亮晶晶地瞪着他。

那是活过来的模样。

“那你分我一半。”他说。

女孩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。

她微微一怔，随即轻轻笑了，还抿着，只是角弯了那么一，可这次没去藏。

两人并排坐着，就着一把有些变形的勺，分着那罐猪炖豆，豆得像小石，腌咸得发苦，可谁也没声。

俞琬小小嚼着，忽然轻声唤，“赫尔曼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啧，怎么还那么客气？克莱恩没作声，只是眉稍微微挑了挑。她是他的女人，她难过他就该让她开心——这天经地义。

他抬手了她发，这次刻意加重了力，把她刚理顺的发又得糟糟的，像孩童故意捣似的。

果然被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一。

罐快吃完的时候，汉斯走了过来。

他站在叁步开外，神有别扭，显然不想打扰官的二人世界，却又不得不来。

“指挥官。”

汉斯指了指自己手臂，袖被弹划破了，血正顺着手肘往淌。

俞琬心发，伤虽然不，可也得尽快理。至少得先用纱布包扎止血，先前维尔纳受伤时嚷嚷个不停，她就只顾着去看他，却忘了汉斯这边也伤了，他只是没声。

“纱布用完了。”汉斯的语气像错事的孩。“那边也有个兄弟伤了，不重，但也…需要包扎。”

俞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
两个士兵坐在石上，一个捂着胳膊，指里渗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