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利(2/3)

陆渊源跟他们别后就走了，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几人说实话也算不上相熟，但南乐却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目笑意。

人间没有士，只有隐匿在人群里的妖鬼怪，他们受冥府制约降鬼渡人。

还是有些在意朱明镜的看法，他是不是也跟这些人一样觉得他本不可能通过考呢？

“那你想到将霓鸿超脱的办法了吗？”

陆渊源找到朱明镜的时候他正在和阮离白商议什么，又似有争论，见他来了两人都不再说话，阮离白识趣告退。

朝朝见此景也是疑惑，明明陆大哥就是个凡人怎么认识的都是大人，还分外吃香？

“你该去好好准备怎么才能顺利通过考，我堂堂的冥主可绝不会帮你作弊。”

这也算是莫大的荣光了。

“这也没什么大碍，不过是些不痛不的指。”

他只稍微些，茫然无措活着，只是活着就好像耗尽了力气。

来，“这回来晚了啊！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？到霓鸿我也是没想到，痴楼在冥府地位特殊，霓鸿又颇受迎，便是那些瞧不上人族的妖鬼怪也都很喜她朗大方的格，碑极好。”

凡间社畜也是这般腆着脸求老板再给一次机会的，大老板朱明镜但笑不语。这话的真假且不论，陆渊源骨里淡漠又倔，少见这样嬉笑脸的时候，隐隐还有些讨好之意，朱明镜想知他在打什么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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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，我听说痴楼众人要么就是运气不好要么就是各有心结，碰上运气不好的我自然没什么办法，但我听说霓鸿在许多年前与徐令一样，脚踏冥土之前冥舟尚可载得动，她主动拒绝之后再不似清净无垢，后来守着痴楼再也没有靠近过冥河，今日为了我可是唯一一次。”

陆渊源初来乍到就要得罪一大批人，就算通过考今后的日也不会好过，但他没通过的话太对不起自己了。就算有朱明镜作保，他以无忧树的份留在冥府早晚也会被戳破，甚至招来麻烦。

他们没见过这样幸灾乐祸的老人家。

“冥主大人辛苦了，但我保证，一旦成了冥府在编公员，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人。”

被这人明摆着戳破糗事，陆渊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
故而更加定了要支持他的决心，别的不说，冥主大人会在爷爷面前多说不少好话吧！

朱明镜也忍俊不禁，“说的是，我记得陆友还接过信鸦送去千年怨鬼的大案，若不是那次差丢了半条命，也不会净挑便宜省事儿的小鬼。”

若非阿玉和小熙的案件，他们再相遇或许还要等上三五十年，等陆渊源不得善终或者运气好寿终正寝。

叫你秀恩，叫你狂妄，叫你死憋着不肯说，果然老天也看不去了，现世报临活该啊！

他一个新手吃过亏之后自行规避风险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启齿的事，何况陆渊源那时候整个人都没什么劲儿，行尸走这么说是有些过分了。

陆渊源来冥府两日还是第一次见小熙，也想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冥主府，又听他嚷嚷着阿玉，不由得问朱明镜，“且不

南乐罢罢手笑：“走得累打了个盹儿，差错过。”语罢上前拍着陆渊源的肩膀：“要，虽然希望渺茫，但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哟！”

朱明镜知他心中有数便不再多问，恰逢小熙嚷嚷：“大人大人，阿玉来了。”

陆渊源笑，“不敢劳您大驾，考若是过不去也只能说我资质不够，怨不得旁人。”见着朱明镜面不虞，又：“我好歹也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士，痴男怨女而已，我还能被他们吓到？”

陆渊源没空和老人家计较这些，方才徐令和白朗拌嘴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朱明镜和阮离白都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