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70.烟火人间（4）三合一(3/6)

那这也不对！用我家的卤锅卤，我家不赚钱还得搭上柴碳和佐料钱，赚啥啊？赚的不就是一份人嘛！如今你替我们家应承了，我家搭去那么些个东西，你倒是把人落着了，哪里找这好事去？

边上的人就跟着：“一个厂的，的，谁还不好意思上门了。赶明叫她自己来，难小林是不好说话的人。”明明好几个老太太都是二厂三厂的，只不过是瞧着面熟，来问小林能不能在这里卤，一次半次的，又那么一，林雨桐都应了的。没理自家厂里的，还见外起来了。

可林雨桐心里却门清，什么给人家捎带的？全是假的。

如今厂里就这效益，谁家能天天这么吃。跟她相熟的能有多少家，今儿给这几家带，明儿给那几家带的？必是借着自家的卤锅卤了，拿去偷着卖了。

她暂时也不破，今儿就看着她把卤给放在卤锅里，然后哪里也不去，在一边守着，帮着林雨桐看火。

等熟了，又看着她把拿回去。

因大叔临走的时候还说：“别不好意思，要是再这么着，你就别叫她放。你大那里我去说。”

“爸！”林雨桐好声好气：“您别言语，这不看僧面还看佛面，中间夹着我大的面，难我大和大夫的面还不值咱搭去的这东西……”

把人给劝住了，因大叔回去之后还跟因大娘说呢：“孩好，就是面，豁不开脸。”

大儿媳妇程开秀一边往桌上放菜，一边听着，听公公这么说，她把今晚上要说的话只得咽去了。

程开秀想说什么呢？

她其实是想跟公公婆婆商量一，能不能跟小叔和妯娌说一声，叫自家丽君去那边跟着因何和因唯一起听课。那边给孩请了家教回来了，你说教一个是教，教两个是教，自家闺女就是去旁听一二，也不另外问老师，也不用多钱，去听听应该是可以的。她心里琢磨这事琢磨了好几天了，今儿刚要说，猛不防的听见公公说了这么一句。你说这叫自己怎么说呢。

等因琦回来，她就跟男人说呢：“要不你找因瑱说说，那老师正经不错。原本就是纺织附中的，后来不是为了分房才调到二厂附中跟她男人一块好分房吗？如今二厂连咱们厂里都不如了，咱们还能发三成工资来，二厂打从三个月前，就一分钱都不发了。我之前还问桐桐了，她说是一个月三百请回来的。如今谁家一个月能拿三百单请老师？这个月，咱们两带上爸妈的退休金，拿来也不到两百，一个月别说三百，便是三十块钱，也挤不来。”

因琦却觉得没必要：“那是因何和因唯成绩拉来了要补呢。咱们丽君学的好的，再去听也是浪费时间听第二次。”

“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？”程开秀都急了：“我上学不多，可这温故而知新的话还是知的。从来就没有说听课是多余的。”

因琦却不想去，只问：“要是咱们家请老师回来给咱们家丽君单独上课，那边非要叫因何和因唯来听课，你能乐意不？”

程开秀一噎：“这不一样。”

怎么不一样，都一样。

因琦就说：“你也没问孩，问问孩的意思再说，许是孩不愿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