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73.烟火人间（7）三合一(3/6)

亲的无所谓。就是村里的人自家的菜没熟，去自家地里摘菜也是常有的事，不是很计较这个。

而林家的生意，其实跟在没本钱的况开张是一个意思。

那地方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，家里需要的油盐酱醋菜的都能在那地方买到。而且比小商贩卖的要便宜一些。附近的人买菜都去那地方，宁愿多跑两站路。

平时都是因家老太太早起去买菜的，周末的时候，或是因唯或是因何的，跟着老太太去，就是为了多拿东西。每到周末，家里都会改善伙，包个饺，烙个馅饼之类的。因着家里几乎天天不断，几个孩如今倒是不馋了。一说包饺，这个说要吃韭菜的，那个说要吃莲菜的，因果吃茴香的。

所以，这主要是奔着蔬菜来的。

到了地方，因唯就瞧呢，说我舅舅舅妈的店也不知在哪。

老太太就说：“别想着去占人家的便宜。”

因唯赶：“我不是想占便宜，我是想知地方，次来的时候绕着走。”

反正是不喜她舅妈。把老太太逗的不行，朝里指了指：“看见没，就是那儿……位置好的，正对着大门，那一片的铺面最红火。”

因唯就远远的看过去，可走路的时候，果真就绕过那地方，转到后一排去了。可打那一排过的时候，还能听到自家舅妈的声音，跟人家正说话呢。

“这不是张大吗？昨儿晚上我瞧见你捡了不少老黄瓜，今儿怎么还来……看错了……错不了，肯定是你……我瞧见你了，你穿着工服，提着篮，你家篮的底还写着一个张字，再错不了的……你还不好意思……捡菜又不丢人……回你别捡了……我家剩的烂菜一天没有十斤也有八斤的，我家也都不吃这玩意……其实我都没好意思说，昨儿你捡的就是我刚扔的……你看这事闹的……剩菜我给你留着，别去垃圾那里翻腾了……”

“哎呦！王大妈，您怎么也来了？您那儿媳妇可是描眉画的，那可是有钱人……看着这，怎么还买这老茄呢？不好吃的！您瞧瞧，我这边的生生的，多鲜亮。来？不贵！一两斤呢。有钱就吃好的，别整那一二十斤的烂菜……什么？晒菜呢就得找老菜？那您这是哄我呢，什么都是了好吃！”

“嗳李大爷，您看看我，我刚才是真没看见您，您可别见怪？您这是一个人来的？不是吧……哦……知了知了……肯定是跟我王大妈一起来的！您说说您，跟着我王大妈来了，也不舍得几个钱买好菜，难怪我王家大哥大嫂不同意您跟我王大妈的事……这么抠门的老可不招人待见。您说您，到了这把年纪了，要是不图几个钱，谁跟你什么？我这人说话直，向来有什么说什么，您可千万别见怪！真是为您好的……”

这腔调，把因唯吓的拉着老太太就走，“以后离我舅妈远，她这么能生意？”

人都被她得罪完了。

老太太叹气：“如今咱们厂的人，那都是等人喽。得罪了就得罪了，等闲也没几个吃的起好菜的。人家也不靠着咱们厂的人讨生活，何必给好脸。”

这话听着叫人觉得心酸，这是伤其类了。

因唯没来由的想到自家老妈说过的话：话之前，在心里三遍再。

她以前觉得这么人太小心，但其实现在想来，还是有些理的。这菜市场路过的，不止自家，还有很多人，如今厂里的效益都普遍不好，便是那日过的好的，谁家还没个亲的故的家里过的艰难的。这话听在耳朵里，谁能舒服？

祖孙俩买菜回来，老太太心明显不好。

因唯才跟她妈嘀咕：“……舅妈怎么那样！那能生意吗？人都得罪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