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(2/2)

艾利亚看着自己的手，它们在微微颤抖。一难以言喻的攻击在心底升起，使他想要随便找什么狠狠伤害和发一。

他冷静地看着她，“和谁？”

瑟琳抢他一步拿过火柴盒，自己为自己燃了烟。她嘴里慢慢吐一白雾，坐在他对面的碎沙发上，对他快速地眨了一左，“那还好我不是淑女。”

气氛变得不愉快，瑟琳提前将烟摁灭，“或许，你要用的词是————吗？谢谢你的烟。”

她推开他，他没有抵抗。

刺耳的鸣笛声响起，像是某濒死的鸟的尖叫。

他忍不住微微一笑，视线扫过她上剪裁得的灰裙装——不是他送给她的。

跑去赞那神明、教士与国王

瑟琳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。

“到你休假了吗？”

“瑟琳，你的左手无名指。”

“我不会来的。”他面无表地看着微晃的地面，觉得自己随时都要发疯。

然后，那只手慢慢松展开来，大方地那枚切割巧的戒指。

夸他们竟把苦难也变成了天堂

瑟琳耸耸肩，似是无所谓地说：“每个人都有固定偏好，我其实一直都喜老男人，就像你一直喜黑发、绿睛的女孩，不是吗？不然当初在雷恩镇，你也不会主动来问我她的去向了。这件事，我还是最近才想明白。”

他们就拿走我黑晦气的衣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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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，我忘记提了——我被求婚了，而我恰好选择答应，”她故作轻松地回答，“你要是等到明后天，兴许就能在《雪荆堡时报》的社专栏上看到官方消息了。”

“我和你一样，是胆小鬼，”她说，几乎是怜悯地摸了摸他的脸，“所以，我们都选择了最快和最容易的路：卖掉自己，或灵魂。他们说宿形节的时候，灵魂会短暂地离开这一世寄宿的，但我想，两者一旦分离，就再也无法重新找到彼此了。”

因为我在田野里哭泣又哀伤

她站起来，摆事不关己的笑容，显然是要走。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扯向他所在的方向，抱住。

教我别唱那悲伤的曲调

你想要什么的主人，你就是什么的隶。

但无论怎样，现在的他该车了。

他们就以为不曾把我害苦

因为我显得快活、唱歌、又舞

但是……

艾利亚坐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火车开始减速，穿黑制服的列车员穿过一节节的车厢，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
瑟琳快速理了理自己上的装，转而用刻意轻巧的语气说：“我会邀请你参加婚礼的。”

瑟琳的左手猛地一蜷，像是意识想要掩饰什么。

艾利亚了一气，觉得这整件事都很荒唐，即使他其实知背后的合理之。

“你他吗？”他问，“像我你一样。”

他一僵住。

托利爵士是萨兰公国国立调查总署的署。怪事件虽然由学会理和调查，但是需要和每个国家各自的主要调查机构通报协作，而在萨兰公国，这个机构便是国立调查总署。

她低看着他有些凌的金发。他难得脆弱，她不是不会被打动。

他们随意地聊了别的话题，大多是无关要的，直到窗外的一束光破云而，带起刺目的反光，在艾利亚前一闪而过。

“……托利爵士。”

“他结过婚，有孩，而且比你大整整二十二岁。”

“尤拉镇到了。尤拉镇到了。尤拉镇到了。”

瑟琳拉开车厢门，最后一次回，对他了然的微笑。

“你想要有一天夏加尔家的主人，你就不得不来。”

瑟琳叹了气，“不，是我主动请假。所有人都表现得好像这是史无前例的事一样，我不得不递好几次申请，最后甚至亲自去敲了理事的门。在猎人研究员之前，我也没想到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不是古代生学，而是官僚主义。”

艾利亚的嘴僵地抿了抿，“如果你是在暗示什么的话——她对我来说本不重要，至少不是在你以为的那方面重要。”

……

站台上，一群穿着破烂、守候火车到来的孩们已经冲了过来。他们围在上，齐声唱起了歌谣，准备好等一有乘客车，就开始伸手讨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