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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立起，突然形晃了晃，后退了两步，换成了尹爻的脸。

顾立瞳孔猛地放大，狞笑：“我只是想活得有尊严一，我有错吗？难生得卑微，就该永远活在暗的角落，卑微地活着吗？”

他始终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，眸里沉，突然袖间无数毒针。

厉灼吓得不轻，待在原地都不会动了。

尹爻一到凤逑面前就开始手拿小三剧本，嗔怪：“你也不说疼疼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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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逑冷声：“我在这里一天，便不会让你兴风作浪。”

尹爻被笑到了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笑死我了。什么世了，还玩这正义凛然的把戏，没儿格，大家都不吃这的。”

顾立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：“所以我把他杀了，赶尽杀绝，也没有放过他那位锦衣玉的弟弟，府上的人重新换了一批，这样就没有人敢再对我指指。”

凤逑：“……”

尹爻伸了个懒腰，：“还好，不过也是时候找新容了。”比如，你那个小胖弟弟就很不错。

厉灼，立刻眯起，骂了句：“小兔崽。”直接拿剑刺了过来。

凤逑皱眉：“什么一伙不一伙的？自己家的事扯上我什么？”

顾立后退了两步，指着他，又指了指厉灼：“你们，你们所有人都是一伙的对不对？”

凤逑和厉灼换了一个无聊的神，却发现厉灼没什么表，跟平日里那个乐颠颠的少年不太一样。

“他们死后，我特别开心，像是梦一样，每晚都要看他们的牌位，确认一遍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。如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了，我希望他们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凤逑握住迎面飞来的毒针，松手时，毒针变成废铁，稀疏地落在地上，淡淡：“不自量力。”

凤逑懒得理会，努力把气氛变得正常一些：“尹爻，这几日呆得还好？”

厉灼见状，惊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怎么会是两个人。”

顾立冷笑了一声，重重坐在椅上，喃喃自语：“顾寂真的太狠了。”

凤逑抬手住他的剑刃，手指一动，折断他手中的剑。

顾立神经质一般念着：“我明明记得他死透了，不行，他不能回来，他一回来我就变成了他低声气的走狗，见不得光的私生，我不想再那样。”

凤逑无聊地掏了掏耳朵，准备听他篇大论。

厉灼震惊地看着凤逑，没想到他竟然脚踏两只船。

凤逑第一次完整听到他们家的事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我只想为自己争取一，”他的手握椅扶手，青暴起，“但是现在完了，什么都完了，顾寂太狠了，还有你们这群帮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