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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郤：“……”

凤一靠在躺椅上，疼得不行：“安静。”

凤逑：“赋？”

凤一淡淡：“行，随便冲，反正过几日就不能冲了。”

凤逑躺在床上翻书, 看到他, 问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凤尘肩膀一沉，蔫蔫：“好吧，我先去跟我隶告个别吧，虽然我们已经绝了。”

凤逑：“……”

凤尘凑近，好奇：“你睛怎么了？”好大的一个黑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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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老远地冲过去找阿寂，过去时才发现阿寂不在，只留了一张纸条：本人已死，有事烧纸。

郤没敢回答。

夜郤指了指里屋。

凤逑：“……”还有脸笑是吗？

凤逑：“……”

凤尘房间, 好奇：“你在写什么呢？写得那么认真。”

凤逑冷静：“没什么。”

夜郤轻咳一声，有那么一求表扬的意思。

“啊？”凤尘动作一顿，从椅上了来，垮着脸，“这么快就要关我吗？”

凤尘拖了个椅，坐在他旁边，盯着他的脸看。

夜郤忍着笑。

凤尘眯起, 训斥：“我不过来都不知你这么懒, 这个了还待在床上。”

凤逑：“……”自己去问夜郤那个狗。

凤尘拖着椅哗啦啦地满世界跑，椅和地面的声音特别刺耳。

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, 不再满地狼藉。凤逑往椅上一躺, 摸到了夜郤一大早新买的抱枕。

过了会儿，夜郤过来检讨。

房间里，夜郤态度很好地在写检讨, 面庄穆，一笔一划。

夜郤淡定：“赋。”

凤尘：“冲啊。”

凤尘从门探个脑袋，问：“我哥呢？”

夜郤：“……”

凤尘皱起眉，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看上去这么困？”

凤尘立刻：“他来让你检查赋了！”

凤尘眯起，质问：“你怎么老打哈欠，昨晚什么去了？没好好睡觉吗？”

淡青的香炉上方萦绕着几缕白烟, 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檀香。凤逑昨晚没睡好，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地翻了页书，过了会儿，又打了个哈欠。

凤尘偷偷地朝他扮了个鬼脸，在心里呕了一, 然后跑去找他哥。

凤一：“嗯。”

夜郤轻咳一声：给个面。

活该。凤逑忍着笑，半靠在床，懒洋洋地接过他的检讨，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。

凤逑把抱枕扔过去，骂：“咳嗽什么咳嗽, 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