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3)

“今天本来就是给你们服务工作的。”

“最开始是网友。她刷到过我拍的写真，就来私信约我给她模特。合作几次，逐渐变成朋友。大一暑假那段时间，我状态不大好，去北城散心，那两周时间都住在她那里。她带我去扫街，把她自己私藏的回忆、逛的店铺，都分享给我，没有一保留……现在每年都会时间跟她聚一聚，虽然不在一个城市，但是她是我可以绝对信任的人。”

“……和你朋友是怎么认识的？”孟镜年手臂撑住栏杆。

“……现在好很多了。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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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也有你自己心的事。”

林檎没料到这么的一段话，他的重却是这一句，愣了一，才说：“……有失眠。”

孟镜年望住她，一贯温和的神，此刻分外严肃，“一一，说实话。”

“今天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林檎看一孟镜年，说。

林正均和孟缨年前往学校理，代为赔礼歉。

带她回家以后，他们耐心引导，希望她说原因，

“为什么失眠？有去看过医生吗？”

八岁父母去世，林檎寄居叔叔婶婶家里，失语症持续半年，无从好转。

她当然知，他对她有多担心。

“严重吗？”

两人面朝石砌的栏杆，并肩而立，有风过，林檎伸手捋了捋鬓发。

“看过的。医生诊断是睡眠障碍。吃过一阵艾司唑仑，但吃了以后很疲倦，也很痛，后来就停药了。”

“刚刚在车上，我只跟朋友聊天，觉好像真的有把你当司机了。”

香灰四散，一郁的檀香味。而等风停息之后，他捕捉到一缕清淡的甜香，像浸在中的桃。

大雄宝殿外有一棵百年历史的古槐树，郁郁苍苍，荫蔽日。

后来过了一个多月，她以纸笔对谈的方式告诉孟镜年，她到了一个新朋友，是同班的一个女生，从前关系一般，但最近熟络了起来。

林檎瞧着肩接踵的香客，有些却步，便对季文汐说在殿外等她，帮她拿包和相机。季文汐的那颗相机镜都有三斤重，殿又不准拍摄，因此欣然卸重担，托付给林檎。

女生对她很好，会在班里男生嘲笑她哑的时候，帮她痛骂回去。两人那一阵同同，几乎形影不离，她还把女生邀请到家中来留宿。

那时候林檎极为沉默，每天一声不吭，像孤独的影。

林檎同孟镜年走到树去。

“一一，你知我一直很担心你，能力之，我总不至于放着你不。”

孟镜年的服务工作何其周到，车上备了纯净不说，菩提寺的门票，也一早预约好了。

“没有。不用说这么客气的话。”孟镜年微笑说。

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，有一天家里来了电话，说林檎在学校里扇了那女生一掌。

孟镜年认真听着，忽问：“大一暑假，怎么状态不好？”

“……还好。”

这一阵气运不顺，今日就是冲着菩提寺灵验的名气来的，自得去拜一拜。

“你没和我说过。”

此前她成绩在班级前五，事以后一落千丈，最需要帮助的时候，偏偏好朋友又因为父母职业变动，转学去了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