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3/3)

但她只是抿着，面对桌面上的纸笔，一个字也不肯待。

林正均和孟缨年不住叹气，两人极为自责，关上门来，林正均说可能确实要请心理医生介，孟缨年却一力反对，说孩，这样她认定自己有病，况只会更加恶化。

那天孟镜年正好也在，听夫商量了半宿，也没有达成共识。

夜里照旧睡沙发，听见极其轻微的关门的声音，来自客厅大门，似乎是拿钥匙拧住了门锁之后，轻轻放开锁的声响。

他骤然惊醒，发现林檎卧室门打开了，房里没人。

小孩学明了，赤脚来，一响动也没有。

他快吓懵，爬起来就往外追。

那老房没有电梯，只有楼梯，也不知一个小朋友怎么速度会这么快，他一直追到小区门，才看见路对面有一孤零零的影。

他刚想声把人喊住，又改变主意，静静悄悄地跟在了她后，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
她脚步飞快，穿过公园，到了河边，沿着河坝闷往前。

河坝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段楼梯，通往方河堤，她毫不犹豫地顺着那楼梯爬了去。

他立即跟上前，飞快跑河堤，远远的，听见夜风里传来极其压抑、痛苦的哭声。

鹅卵石遍地的河堤上，一影抱臂蜷坐在那里，像一株芦草一样瘦弱瑟缩。

犹豫了好一会儿，他走到她边。

她抬起来看他一，把脑袋更地埋臂弯。

他什么也没说，抱膝坐在她旁，听见那哭声愈烈，好像要把父母去世以后连日的痛苦全都发来。在家里，她是不敢这样哭的，怕叔叔婶婶担心。

持续许久，终于渐渐平息，变作时而的噎。

那天冷得要死，她跑来好歹是穿着棉服，而他仅着衣，冷风就这样里，冻得他说话都有哆嗦：“……吃麦当劳吗？”

她抬起来，拿漉漉的睛望着他，不说话。

他伸手，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，牵着她的手，沿着楼梯，又回到了河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