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杨今再次看到他和男生并排在一起的影时，他们已经达到大院门，站在门的路灯。

男生已经走了路灯覆盖的区域，除了那忽明忽灭的烟，杨今看不见他。

那为什么要救我。

他抬，直直看着男生，路上想问的话没能说半个字。

疼痛没有如想象中落来。

杨今闭上。

杨今似乎总学不会这两个字。

模糊的视线里什么也看不见，除了大院门昏黄路灯照来的光——那片将他和寸男生笼罩在一起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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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是真的来了，呼的白气在镜片上现又消失，杨今讨厌自己近视的睛，不然他就可以在这片久的沉默中，将男生的表看清楚。

男生看了他好一会儿，才回答：“知啊。”

他不住地上前了一步，可能是想要追，可能是想问一句男生的名字，但最终，他什么也没有。

柳枝桂尖叫着：“敢嘴了？反了你了！”

模糊的视野里，柳枝桂又抬起了手——那只曾在儿时怀抱过他的手。

“你现在学会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了？还敢烟？”

回家的路为什么这么短，时间为什么这么快。

家门后，杨今被甩了一个耳光。

打火机的声音。男生从袋里掏一包烟，燃。

光线好像给予杨今许多勇气，他竟然回答：“爸爸也烟。”

“别再让人欺负了，你一男的，手边有什么就抡起来给他一脑门啊，知不？”

杨今看着男生手里明灭的烟，问不这句话。

回，家里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。柳枝桂站在窗前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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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 梁也，梁也。

对话结束得戛然而止，停留在不清不楚的阶段。

而事实是个可怕的东西。事实是，那个男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，他从霸凌中救了他，而他会被霸凌的原因，是他喜男人。

耳光使杨今的镜发生了歪斜，离开他的鼻梁，就要用他的鼻尖掉。他理应伸手扶正，但他没有动作。

嗒——

杨今垂着随便扯了个谎：“不是谁，妈妈，就是个路过的人，他问我胡同往哪个方向走。”

杨今沉默地看着他许久，然后问：“你知兔什么意思吗？”

“所以你要小心一，好学生。”男生把烟叼在嘴里，回走了。

柳枝桂不依不饶：“说！那是谁？”

沉默如北风落最后一片枯叶一般，来得突兀又自然。

杨今认为自己只是陈述事实，没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