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只要……梁也的手没好，那就可以一直不算什么。

羡慕她把弹钢琴当作自己的好，也羡慕的好被父母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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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场前，她忽然扭说：“杨今，你弹得真好，如果我能变成你就好了，怎么办，我要丢脸了。”

她看到姚文静张得搓在一起的双手，也看到她不断越过幕布朝观众席张望的神。

梁也又避开视线了，“啥时候不听你话了，没有的事儿。”

姚文静家里没有钢琴，但杨今羡慕她。

他走了两步又回，看到梁也的左手还缠着纱布，尚未痊愈。

杨今知她只是想抓住一棵救命稻草，于是安了句：“别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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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太晚了，胡同里甚至都没有了来往的行人，杨今知自己该回去了，也知自己不该再来。

“手还有事不？”他妈问他。

转的时候，北风无拍打在他的脸上，他裹大衣却还是觉得冷。

嗯，对的。

梁也笑得混不吝：“我亲的妈妈，我说没事儿你信么。”

三中——三职——梁家小卖店，成为杨今每天放学之后的必经之路。

杨今谢东北天黑得早，谢纷飞的雪，甚至谢北风阻拦他靠近的步伐。

这样的后果是回家会晚二十分钟，柳枝桂会责骂，但杨今撒谎说是老师留他来帮忙批改作业，只有优秀的学生才会被留来，柳枝桂就会闭嘴，然后叫他赶练琴。

每天早起把钱给田金来，成为杨今每天上学时必的事。

他跟着梁也回家，也只是确认一梁也的左手不会有事儿，仅此而已。

杨今记得很好几年前，姚文静他妈曾经带着她来家里借钢琴练习，但上就被柳枝桂赶了去。

他每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梁也，能够看见梁也的表，有时候还能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，但又能不被发现。

后来姚文静是去哪里练的钢琴，杨今就不得而知了。

然后姚文静就上去了，弹的是柴科夫斯基的《小圆舞曲》，一首很简单的曲，但对于家里没有钢琴的姚文静而言已经很不容易。

杨今踢了一脚地上的雪。

“啧，你这小！”梁也母亲先是拿指怼了他额，然后又轻轻叹了气，“听妈的话，咱就安安稳稳地过一辈，别跟你爸似的，知不？”

所以明天再跟着，也不代表什么。后天也不算什么，大后天也不算什么。

钢琴比赛复赛那天，杨今排在姚文静后面上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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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毕竟是梁也为了他才受的伤，他总要确认梁也的伤好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