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第8章 是今天的今

“没别的了，就这个。”常晓燕说，“他话很少，一路上都是我在跟他讲，他就安静听着。”

瘪犊：东北骂人的话，恨铁不成钢的意思

常晓燕没接受任少伟的歉，却叫住了梁也。

梁也想起第一次见到杨今的夜，夜是那样黑那样冷，那么瘦小的杨今就这样被一群人围着欺负，无力还手，无人相助。梁也不知在自己现之前，杨今一个人已经默默忍受了多久。

“你之前就认识他？”

那天晚上他把任少伟拎回梁家小卖店，一边骂他蠢，一边给他讲常晓燕为啥被气跑了。

“不认识。就是一位善良的好心人，一路送我到家门，还告诉我不要在意别人的光。”常晓燕神往梁也后耷拉着脑袋的人瞟，“不像某些人，没儿力见，瘪犊。”

任少伟醍醐，第二天给常晓燕登门谢罪，梁也担心这孙又整啥幺蛾，跟着他去的。

常晓燕明显愣住了，“哎？可是他问我你的‘也’是哪个字。”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“他还问我啥了？”梁也问。

梁也看到杨今弯腰朝常晓燕伸手，嘴里说了句什么，然后把她扶起来，又从袋里掏一个手帕递给女生。

杨今的看起来很绷，绷着、肩膀耸着、双手握着拳，似乎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走的这几步。

“梁也呢，人呢？”任少伟拨开一群人，找他最信任的好兄弟，“梁也你他妈说是不是？给我整郁闷了，不是，哪有这样翻脸不认人的啊，难那些书都不是她写？”

梁也不自觉皱了皱眉。

但梁也注意到他的神。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睛冷清又持地注视着女生，虽然他平时也是这般轴劲儿，但梁也觉得此刻是不一样的。

了，这烟瘾怎么就忽然上来了。

梁也不动声：“不认识。”

任少伟带着一挫败的怒气回来了，班上一群男生围着他哨打趣儿，梁也没过去，站在窗前，直到杨今和常晓燕走他的视野范围。

常晓燕问他：“昨天在校门扶我那个男孩儿，你认识吗？”

杨今指了指自己的左脸，对常晓燕说了句什么，常晓燕就用手帕掉了左脸的污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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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梁也瞥他一，“你他妈真是个瘪犊。”

然后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，就一起走了——走之前，杨今又往校园里张望了一。梁也知他是在找自己，他的脚不自觉动了一，又收住想要跟上他们的冲动。

步伐迈去、收回来、迈去，最后在一片笑声里走向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