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回：试探（小H）(2/2)

“婢不敢。夫人貌若天仙，脾气又是好相与的，难怪大人如此钟你。能伺候夫人，是婢的福气。让夫人担心，更是婢的错。不过夫人，婢还是斗胆言，若要找元大人，还是等等吧，尽量不要去书房。”婢女连连后退认错，手中抱着一大堆东西就告退了，借着夜仔细看，那抱着的正是赵瑟的衣裳，往元祯生的院里搬去了。

“嗯……元大人这儿事给的月钱，规矩严格婢也能理解，照规矩办事，犯了规矩才该罚。况且从前婢的家人蒙冤，只要想办法给元大人递信息，便很快就理好了，婢的家人才不至于受拷打之苦，不然，免不了一顿严刑拷打留的残疾。到时候，名声清白了，人的半生也毁了……婢看到过，以前元大人还没来的时候，多少人就因为不起清白费，被拷打到重伤死去……好可怜……”

她耐心地给赵瑟解释，还补了一句，“元大人还说，把元大人房里的品都换成双人用的，像是浴盆、团桌这些。”

婢女说着，心有动，声音也哽咽起来。

“上次衙门的师爷有急事闯了大人的书房门，直接被大人轰来，杖罚一百且被革职。理由说是再叁调过书房重地，除大人之外，不得。平常若要打扫书房，都得是大人有令才会去，若贸然到书房，大人会责罚的。婢见着夫人也住久了，好相，应是大人心尖儿上的人，婢才斗胆与夫人说这些。若换作平常人，婢是绝不提的，也希望夫人对元大人保密。”

可等她打开本来住的院厢房的门，里面的家虽还在，细却都像自己了一样不翼而飞了。此时恰好有往常服侍她的婢女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，赵瑟赶抓住人问了个究竟。

赵瑟有蒙了，好一个元祯生，直接把她后退的路斩断了。至于房里的品更换，是什么作用的，她白天的时候，元祯生都已经带她一一会过了，于是也不好再继续追问。

“回夫人，元大人午开始便在书房待着，还没来过。”婢女越说，越有些面难，“夫人若是要去找大人，这个时候恐怕不是好时候……”

在元祯生面前，她，赵瑟，好像永远可以胡作非为、自由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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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夫人的话，元大人说，把夫人所有东西往他那边搬去，这个房间就不用了。”这婢女是赵瑟着两个月里接的讲话最多的一位，也还好今夜遇到的是这一位。

“那现在元大人在哪里？”

在这里住了也快两个月了，她是第一次听婢女说起关于元祯生的事，之前的时候，无论赵瑟如何问，都不会说。

己住的院那边去。

赵瑟若有所思，但是她却更关心另一件事，“他对你们施了什么法，关于他的事，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能忠心耿耿，守如瓶。”

“难为你了……”赵瑟微微表示安。

但是赵瑟心里有别的小算盘，她还是决定一试，提起脚就往书房走去。

“此话怎讲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