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2)

“就算是这样，也要小心。说多了就成习惯了。”果斯皱了皱眉，伸一只手，让乐瑞塔把刚才倒的橙先给他喝，“把条例背一遍。”

推厚厚的装饰玻璃瓶底镜片，用鹰一般的神审视了其一番。

“第三呢？”

“好孩，在这个世界上，你只能相信我一个人。”果斯抬手了乐瑞塔的肩膀，默契十足地，乐瑞塔乖顺地跪在了果斯的脚前。

“卡尔给的？”

“是，母亲。”

“对，你是舞姬，首先要的就是讨人心。但是，这一条你没背全。”

“因为，您是我的母亲，我的创造者，我的救世主，我的上帝。”

“最后一条？”

“母亲，我今晚很累了——”

又是一掌迎面而来，乐瑞塔这次没有倒，而是习以为常地眨着睛看着果斯，好像刚才挨打的人不是她。

“第三，除非和母亲单独相，不然，只能称母亲为——主——人——”乐瑞塔故意撒着拖了声调，逗得果斯的脸终于好看了一些。

“不准议论政府要员。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？”

“第一条你都没好。”

“因为？”

“卡尔将军让我次去的时候穿。但是，他不会记得的，他每天喝那么多酒——”乐瑞塔正兴致地给自己倒一杯果喝，却被果斯狠狠地扇了一掌。她脚一，摔在地上，膝盖骨和地砖碰撞得生疼，脸上也泛起了红。

“不可以对任何人发脾气，除非有客人想要碰我，且我没办法用委婉的方式拒绝。”

“最后一条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”乐瑞塔煞有介事地，把手背在后，一副严肃的模样，“永远不能伤害您。”

“累是你忤逆我的理由？”果斯冷然。

果斯了，鸷的神终于缓和了些许。

“第二，不可以对任何人发脾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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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我，没有人会真的把你当人来看待。”果斯先生的语调十分微妙，其中得意的成分大大多于怜惜，“没有人会把一个仿生人当回事，无论他们送你多贵的礼，他们的目的都是讨好我，而不是你，你懂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我错啦！我这就背！”乐瑞塔清了清嗓，用清脆昂的语调背起了果斯给她立的规矩，“第一，不可以议论政治。如果母亲主动提起，可以陪着聊，但是必须聊完就忘。”

“可是这里只有您和我，又没别人听得到呀。”乐瑞塔语气轻巧，脸上一也没有挨打时会有的羞愤。她两手一撑，灵活地从地上了起来，立又站得如一位芭舞演员般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