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掉那个美人（1）(2/3)

没成想，他又遇见了那个右人，还又被对方貌勾住了魂，迷迷糊糊又跟着对方回了府。这回的诗念得比上次还久，他疼得不行，实在忍不去才开。他开也不敢说重话，因为怕对方发现他是鬼，只能打着商量的语气，小声且有些结地说：“我我……我疼得，能不能……不……不念了？”

申珏见不用喝茶只用念诗时，忙了。

可这话说来，他却更疼了。

申珏逃回自己森森的府邸没多久，外面天就亮了。他疼了好几天，终于不疼后，就好了伤疤忘了疼，又在一日夜里去游玩了。

后面，他又碰见那个右人两次，那两次跟前两次没什么区别，他还是觉得疼，还是要赶在天亮之前匆匆赶回自己的府邸，只是第四次后，他了问题。

他不知对方在什么，只是觉得疼，对方的脸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，窗外的夜渐渐淡了。申珏虽然疼，也知自己该走了，忙撑起，嗫喏：“我……天不早了，我不……不赏了，也不想念诗了，我想回去了。”

这次还没等他赶回府，天就大亮了。他只能一边忍痛，一边避着行人，等终于回到自己的府邸，他忙把上的取来，丢了院里的潭里。

他的骷髅歪了歪，看着冒一些不明的后，才转回了房。

……

……

在这个境里，他是鬼，鬼和人行那档事，便是他了对方的气，若是的是寻常人倒也罢了，可那人偏偏不是普通人，年月日时生的。一次尚好，他了对方四次气，岂能是他这鬼气轻的鬼能承受的，自然是要死去活来一番。

恢复了记忆，他自然不像之前一般迷糊，知这是为什么疼。

申珏倒不是一定不能见日光，毕竟他也是一只活了一百余年的鬼，只是当鬼当惯了，他习惯害怕日光，况且见了日光，他的隐术无法使用，夜里看起来正常的肤到了白日也会变成青白，而且他没有影，一就会被人发现自己是鬼的。

申珏青白的微微颤动，抓着床褥的手几乎都要抠破褥，把里面的棉絮掏来。那双乌黑幽，直直看着前方。

右人名为谢知，字声衣。申珏同他结识一段日后，还是被发现了鬼的份。谢知知晓后，没问申珏为什么画成别人的样，甚至连责怪的话都没说，只是细细问了他许多问题，然后跟他提起了那

当念到“罗荐已擘鸳鸯被，绮衣复有蒲带”时，他被引到了床边，念到“残红艳粉映帘中”，这只画鬼已经被拉上了床榻，等到后面，他念不声了。因为太疼了，疼得他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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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慌不择路地从对方家里逃了去，上的衣服还是对方的，因为他的那件已经不成样了。

“等等。”一只玉手摁在申珏的肩，声音低柔中带着暧昧，“初砚，你方才念的诗，我觉得很耳熟，但怎么都想不起后面几句，你不妨再跟我说说好不好？”

不过在这个境的前几世，他最后的结局并非是被鬼差捉走。

前的人噗嗤一笑，在他耳边留了一句话，“滴沥间红，初砚。”

当然，熬过来了，他的行能变，可同时也意味着他鬼气会变重，鬼气太重，就会引来鬼差。

寝喝茶，申珏是鬼，不能吃凡间的东西。他看着前冒着气的茶发愁，踟蹰许久，站了起来，“我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
他浑像是被人行架在火上烤，那火烧着他的骨，让他疼得满床打，骨散了又拼凑起来，若不是他穿着，那些骨还不知要到哪里去。

这死去活来的疼让申珏的溯回镜起了作用，他恢复了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