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掉那个美人（21）(2/3)

林初砚听完这句话，久久没有说话，他只是盯着申珏，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勾一笑，温和地说：“没关系，那是以前的事，我不会介意的，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就可以了。”

“之前也不是你吗？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关里挤来的一样，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为什么？！”

后面三个“为什么”，一声比一声大。

他觉得林初砚好像变了。

这新宅，申珏连房门都没能过，本不知外面是什么样，他现在在哪里，而他脚踝上的铃铛重新换成了金铃，这一回无论申珏怎么说，林初砚都没有要取来的意思，而且他每日夜里都要帮申珏沐浴。

他想得到一个答案，这世上为什么有跟林初砚生得一模一样的人？为什么他会那么蠢认错了人？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关系如此之好？

完全不让申珏自己动手，他来洗，里里外外都要洗。

申珏本就疲惫，如今都是撑着神，被林初砚轻轻拍着后背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，等再醒来，他已经换了一张床躺，而谢知也不见了。

这是安抚的意思。

“不是，是我……是我贪慕他的相貌，自……自愿的。”这句话才短短十几个字，他却说得磕磕绊绊。

“第五遍。”他突然说，“我给你洗了五遍，已经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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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砚一手抱着怀里人，另外一只手在床褥上蹭掉上面的血迹，等蹭得差不多了，他才抬起那只手轻轻抚摸申珏的发，最后轻轻地拍着申珏的后背。

而接来的几日，对方的表现印证了申珏的想法。

“那之前的几回呢？也是他迫你的？”林初砚问的时候，语气是那般的漫不经心，仿佛这只是一个随一问的问题。

申珏看着他这些动作

申珏张了张，话还没有说来，林初砚就扯了，神变得有些森冷，“别撒谎，我不喜撒谎的人，阿珏，这是你最后一次讲实话的机会。”

林初砚坐在他旁边，看到他醒来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继续他的动作。

申珏自然能到林初砚的那只手，他咬了牙，后面又忍不住抓过旁边枕一角，狠狠地咬住，仿佛咬住，就可以忽略其他觉。

他离开之前，把申珏脚上的金铃换成了黑铃，可他给黑铃上加了个链，将其绑在床脚那里。

“阿珏，是他迫你的，对吗？”

次数多了，浴桶两边被抠掉了些木屑，林初砚发现后，翌日就换了个新浴桶。

这样的日持续了七八日后，林初砚离开了。

“是。”申珏低声说。

这话落地，房里安静许久，才响起申珏的声音。

申珏听见这话只觉得难堪，忍不住闭上了，可没多久，他觉有温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。一睁，就对上了林初砚那双眸，温柔不复，温不复，里面只剩了看不透的黑。

申珏看着这样的林初砚，心里升起了不祥，可如今到了这一步，只能先看一步走一步。被林初砚撞见那档事，并非他本意，祸福参半，福是林初砚可能再也不会理会谢知，可祸……

林初砚收回了手，放旁边的盆里，仔仔细细洗了一遍。

的血迹，再慢慢爬起来。谢知本穿红衣，如今鲜血在红衣上，留红的印记。

话是这样说，可那双里的寒并不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