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話，如夢幻泡影（八）(2/2)

「说不定早就偷完了。」

自那之后，他开始主动与裴千睦说话、找他分在同组完成报告，育课练球也邀他一起。

十几年过去，邵以鳶依然没忘，裴千睦诉说真相时，眉间的沉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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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，二文理分组，班级重新调整，他们被分到了同一班。

某堂育课后，班里有同学丢失夹。而在育课期间，唯一中途离开过场的，只有因脚踝扭伤独自前往保健室的邵以鳶。

「谁知他是不是装的？」

在逐渐频繁的过程，他终于听裴千睦提起，那场关于他家破碎的始末。

他试图作解释，偏偏缺乏有力证据，被误会的无力沉沉笼罩着他。

学期刚开学不久，另一则消息在校传开。

教室里陆续现压低音量的议论。各不言而喻的审视，相较于指责更让人窒息。

「不是以鳶的。」

不过，这一回，到他伸手，将他拽的泥淖。

当天放学，邵以鳶在校门等过路，正好望见裴千睦走向一旁的公车站。他转上前，拦住了他，并向他谢。

裴千睦确如传闻那般冷淡，待人事上更是不苟言笑，与同学们的关係若即若离。

他说，当时打篮球中场休息，他去饮机装，途中路过保健室。透过窗，他有看到邵以鳶坐在里面冰敷。

裴千睦淡然地开：「我只是陈述亲所见的事实，没什么。」

对邵以鳶而言，在所有人选择观望、质疑，甚至默认他偷窃的时候，他却平静地为他发声，绝不是「没什么」而已。

全班的视线瞬间改而投向裴千睦。

双方的关係于不知不觉中拉近。

直到数日后，那只夹在校失招领被找回，风波才趋于平息。

即便如此，仍有人不愿相信。

于是，他自然成为了遭到怀疑的对象。

外貌眾，却沉默寡言，总是独来独往。

裴千睦的父母遇害双亡，年幼的妹妹则落不明。

就在那时，坐在他斜前方的裴千睦举起了手。

这也是他能理解，裴千睦在失而復得后，太过害怕裴又再次消失，并将她视为仅有的唯一，从而无法自控地攫不放的原因。

真正让两人產生集的，是二天的一桩突发事件。

导师虽未直接结论，却放任台学生恣意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