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/2)

“住手，你想什么！”他拼命抵抗，可惜他的力气实在太弱，很快就被她捉住了那把系在腰上的短剑，唰地鞘来。得逞之后她迅速往后了两步，以免被他反击。

维洛盯着他，然后扑过去拉开他的外，伸手往他腰上摸索。

“这不像你说的那样可怕。”她说，“是因为这把剑吗？”

不所料，短剑的剑刃同样有一铭文，刻的是“救赎”。与传说里埃尔多的两把佩剑一模一样。只是她从没想过它们现在还存在于世上，更别说她的前。

卢卡一言不发地弯腰，似乎想要悄悄把她手里沾满血的剑拿回去。维洛发现了，于是躲开他伸过来的手，一扭站起来退到一边，将剑举到前，第一次仔细地，近乎崇敬地观察起它来。

“是啊，次我就该站在一边看着，让你给狼群拖走当晚饭。”维洛不客气地反击。她觉得很累，于是坐到地上。她还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爆发来的力量，脑有些轻飘飘的。更重要的是，她能掌控它。

“你不应该剑的。”卢卡站在她边，有些疲惫地说。他侧的斗篷和外被撕裂了一块，沾着些血迹，但看起来没有受什么致命伤。

“这是弗利斯莫兰家的剑，”维洛睁大了睛，震惊得几乎不过气，“‘白蹄’埃尔多的佩剑。”

况且那也许真的是把剑。维洛浑一颤，想到刚才自己发起狂来时从未见过的景象。难那不就是以白鹿之血铸成，因此令埃尔多的力量无可匹敌的剑吗？

周围的雪地上血满地，遍布狼尸，其中也包括那条黑的狼。它绿的独消失了，三个眶都空空的。除了黑狼之外，其他的死狼睛都变成了雾蒙蒙的白。

“也许它们是你仿造的，嗯？”她半开玩笑地问，却没得到回答。这是理所当然的，从前一天晚上那极度抵的表现来看，卢卡即便并非恨透了公爵一家，也绝不是他们祖先的崇拜者——不再是了。

一大冰冷的空气，睁开了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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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把它还给我。”卢卡说，又绕过来想抢走那把剑，“听着，这是个错误。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
然后她认了“信仰”这个词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大声问，因为激动而说得飞快，“公爵家的剑怎么会在你上？你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为什么你这么恨他们？”

剑薄而笔直，并不太，护手是鸢尾的纹样，剑柄漆成暗蓝，银质雕组成一肩上展开双翼的雄鹿图案，让她隐约觉得熟悉。她手腕一转，还在滴血的剑刃靠近护手刻着的那几个字母便显在她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