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2)

梵阖已经半跪来，微微低着，后束的黑发有几缕落到了针上勾着，几缕垂落在地。

【利得安学院的课程我已经修完了，这次来请批去伽弗修。 】
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森：“呵。只怕我不准你去，你也还是要去的吧。”

他从王座上站起来，将肩上随意披着的披风丢在王座上，弯腰，双手扶着梵阖的手臂，但是没有将他扶起。

王斜斜靠在王座上，一手撑额，另一只手在扶手上用中指一一着，瞳孔是同野兽一样的尖锐，金的睛半眯着，面无表地看着梵阖的方向。那里常年是空着的，这次却站着一羸弱的少年影。

梵阖裂了一个颅，随手从尸的上扯来，砸到安利的边，语意不明地说：【收好你的心思，不要多余的事。 】

【不能太早，成年后吧。 】

【闭嘴。 】

梵阖的睛动了动，看向王座上的人。

“是。”安利低垂着，回答。

王却没有分给其他族一神。他用两手指掐着梵阖的柔苍白的，抬起了他的脸，低声说：“不要这么张，毕竟你算是我的儿，没有必要害怕我。不是吗？”

“你跪来什么？难你觉得我又要生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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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，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：“什么时候您的力量可以稳定控制？”

梵阖微微闭上睛，不打算再究安利刚才的神。

“你这次会来，有事？”

“伽弗？”

王厅更像是一个富丽堂皇的音乐厅，王座在最底，众族的代表们都站在上面，吵吵嚷嚷，臭味腥味和刺鼻的香气混杂后，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不明的气味。

王忽然闪现到这边，梵阖周围一些反应快的族瞬间后退了十几米，其他的族也躁动了起来。

“陛会在您成年后迅速动手，事不能一拖再拖。”

“几百年只看你整天浑浑噩噩，不思向上。利得安的那课程就修了四百年，完全浪费了我的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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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数上挑不一丝差错，表上看不一恭敬。

王的嘴角慢慢勾起。

鱼龙混杂，躲避追杀能简单很多，但行暗杀也会更方便，起码比起在都时的束手束脚要好多了。

伽弗是四界学院，建立在灰地，是独立在四界之外的第五空间。

大殿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，与刚才的安静不同，现在的沉寂带上了压抑，或许还夹杂着某些人恶意的期待、讽刺和恐惧。

王抬盯着梵阖，尖锐的瞳孔仿佛能直接将他的穿。

听见王的话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继续各自讨论，只是声音压低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