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2/2)

慕珏听着忘老的篇大论，仿佛回到了当年，当年的忘老，也是说的这番话。

说着，他又叹了气，“况且，仙凡殊途，凡人的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你且看，就算你离开了，过不了几年，如今和你恩有加的那个人就会淡忘。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，要么斩断心中的妄念随我离开，要么斩证，杀了你那个有人！”

慕珏静静听着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发声。

“前几日我这躯病了，今日才醒来，这不，醒来就立来找您了。”慕珏不慌不忙宽，和忘老相多年，他早就摸通了关窍，就要顺着话给台阶。

忘老依旧是鹤发童颜的模样，只是看着慕珏的目光稍稍带了一些谴责，有些怪气，“你小还记得我啊，我以为你乐不思蜀了，都两年了，还沉湎于虚幻的中，要不是我憋不住现在你面前，你是不是都要和那个守在你床边的小双宿双飞，抛却自己太上剑宗弟的份了。”

“呵，我看你和那个颇有俊朗的小，相得忘乎所以了吧，今日才想起来找我这把被忘在墙上好几天的老骨。”忘老冷哼。

忘老忽然意识到什么，皱了眉，“不舍得离开？舍不得这段缘？”

此刻慕珏只是虚虚站着，苍白的脸隐藏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，显得有些淡漠。

他之所以本跟随慕珏投到了此凡人界，也是担心慕珏为所误，慕珏再怎么说，也不过是个十八的少年郎。有他在旁，至少在慕珏昏之际，还能把他拉回来。

忘老轻哼一声，才，“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了，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，就早斩断缘离开吧，这凡界灵气匮乏，待得我都受不了，才待了两年，连剑都要生锈了，回宗门得让铸剑师帮我养护一番。”

随即他又摇摇，叹了气，这形，他这几千几万年见得多了，之一字最难言，忘一脉的弟为了走火的不知凡几，任你再有天赋，天资纵横，亦逃迈不过这一坎，最后饮恨。

忘老自顾自说着，见慕珏半天没有文，忍不住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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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珏的掌心，在他面前悬空，幻化成一人影。

慕珏失笑，“您老说笑了，慕珏一直谨记我是太上剑宗的弟。”

“慕珏，你想清楚，你的份是虚假的，周遭的一切都是布置好的。慕府的少爷早已死去，周围所有人的记忆都被真幻镜模糊了，才会误以为你是慕府的主人。就连你的躯，都是真幻镜用法力造就的，就算你现在不离开，等这躯的灵力消散，也迟早不得不离开。”忘老正劝诫，语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