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(2/2)

他的视线像蛇一样，一直缠绕着她，从刚才用分/隐跟在她后面时就是这样了，宛如附骨之蛆。

只不过不是那个全是黑夜的地方，还是幽山帝君与朝之间的过往，

他就这样很安静地看了她一会, 然后说：“了一个梦。”

但，

裴朝朝思忖了一瞬，决定把上次试探他份得的那结论抛在脑后——

她现在倒是开始笃信他就是幽山帝君了。

前所看见的，所知到的，更重要。

他和幽山帝君的格也很像, 甚至于今天说来的话, 都昭示他就是幽山帝君。

这些记忆都好像被封印在了，他全都忘记了，想不起来，只有偶尔听见看见什么熟悉的东西，才会想起来一画面。

这不是臆想来的画面，是他的记忆。

他能知到一幽山帝君的记忆和绪，与其说是知到，不如说是回忆起，因为这些记忆和绪本就是他的，就像是从前有很多年，他每一次闭上，脑中就会浮现那个只有黑夜的地方。

那一边，

一直这样注视去。

结论或许会错,

好像他会一直这样注视着她。

哪怕说着话，他也专注地盯着她。

他从有意识起就知自己应当还有一段过往。

薄夜帮她了额前的发，动作很轻很专注，和她说实话：“梦见朝和幽山帝君。她摆了追魂复生的法阵，要复活他。”

他话里话外不过是在试探她到底知不知自己的份, 她承认了也无妨, 但她也得试探回去，因为他刚才说那话，总让人觉得他好像也恢复记忆了, 又或是将要恢复记忆了。

他形很大, 现在这样跪坐在地上, 欺抱着她，依旧是很有压迫的，他的影和气味将她笼罩住，霜白的发丝落在她肩、侧，好像结来一个漂亮的茧，缠绕她、禁锢她。

薄夜听见她这话, 微微从她颈间抬。

她倒没否认自己就是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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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需要知他到底是否恢复了记忆, 又恢复了多少。

他想知自己是谁，这觉虽日复一日困扰着他，但算不上迫切。

于是她反问他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似, 但脸上温和的神却很像。

得知她早就知自己是朝，又察觉到他自己就是幽山帝君，这也算知了自己的份，但他却突然对那些残缺的记忆愈发不满起来。

他睫抖了抖，问她：“为什么复活他？”

裴朝朝对上他的视线，也没闪避：“什么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