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等次日一早，才听到了乐书打听来的消息。

所以施元夕挑了这么个时间，靠后，却不是最后。

乐书从她的表上看不好坏来，也不敢多问，只：“七日后放榜，除此外，还有一事需得要您来拿主意。”

施雨烟来了兴趣：“放榜宴为何而设，你应当清楚的吧？这若是考不上，你不怕丢人吗？”

施雨烟看着她当真上了车，神间还颇为意外：“你还真要去？”

和她所想的一样，在场的人虽多看了她几，但并没有几个认识她的人。

如此，反倒坏事。

她到大门时，整个国监门外只剩了三个学。

施元夕拿着浮票，不疾不徐地往前走。

“姑娘要去吗？”张妈妈走到施元夕侧，给她脖颈。

施元夕径直在她旁坐：“不然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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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院后，她的座位被分在了角落，除了巡查的监考官外，也就边一两个人注意到她。

她心中知，若是她在刚才人最多的时候现，一定会惹来极大的关注。

施元夕正在喝茶，闻言微顿。

七日后午时，施元夕和施雨烟一起了门。

她名声在外，此刻现，只会让许多人关注她这份还没成绩的试卷。

但她还是选择暂避风。

而这会，恰是人群最松散的时候。

最后赶来的学受到的关注，不比最前边的少。

礼的王尚书，是她大伯父的直属上司，帖上写的是施雨烟的名字，显然对方并不知晓她参考的事。

“……来往的学都说，本次考试的容难度太，怕是有许多人都要落榜。在您回来前，婢还看到有些举已经心灰意冷，打算收拾包袱回乡了。”

“去。”施元夕扫了帖两，神平静。

可当她现后，场中还是有不少目光，骤然落在了她的上。

施元夕就在这状态，默默坐在角落里，考完了所有容。

倒不是为了别的，而是在成绩落定前，一切均是未知数。

施元夕了发酸的脖颈，接过帖看了。

她来的时间较晚，仍旧去了来时那条小巷，从那边安静地离开了。

六天后，院时的那大锣再次被敲响。

她将一封帖递给了施元夕，：“是大夫人差人送来的，说是王尚书府上的放榜宴，邀请了许多此番参考的学和国监监生。”

外促的锣声响起，施元夕才收了书。

所有学被督促着停了笔，面前摆着的东西被悉数清走。

施元夕在暮四合中，缓步走了国监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