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(2/2)

重新现的末日教派。

是不是应该问问他…

末日教派扮演着什么角？

“如果我是欧沃城的普通人，我希望自己的生活和平安逸，城市不要毁灭。可如果我是天才，我又会想为什么要我牺牲呢。这样一说，我好像和夺心没什么区别。”只是想要活去。

欧沃城的天才，被毁灭的城市，毁灭世界飞向神明的鸟，神明本，以及…

卡尔望着她：“没关系。”

循环这个说法也是卡当时不认同的，霍俐说着又一顿，“天才为了更多人的幸福，需要他不愿意的事。”

哪怕她知，也惧怕预言说会成为既定未来，所以无法告诉自己。

艾略特是否知这些？

难他们其实是为了阻止末日，才用死亡之神幌后过河拆桥？

明明成功拿到法术符咒，霍俐却心里一沉。

她回过神来，正对上卡尔视线，叹一气：

卡尔皱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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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又知多少？

太可怕了，她差要喊乌列尔的名字。

他肯定知很多…他也许什么都知…

“可这真的是可以比较的吗？如果你是欧沃城的普通人呢？”

他盯着卡尔，没有说话。

霍俐打了个哆嗦。

她望向卡尔：“你认为他应该这么吗？”

面对卡尔的关心，她只能说：“我一时也不清楚。我明白后会告诉你。”

这是否意味着她并不希望自己走上同样的路。

“我们假设他不知也没有收到告诫。为了欧沃城的福祉和安谧，天才被困在时间循环里…”

霍俐和卡尔确认，他的确是记起了夺心的话，可惜瑞沙厄没有给任何反应。

其实她心里隐隐知。

他摸向烟壶，“我累了。其他的，等你们从遗迹回来后再说吧。”

黎伯特所说的，命运之书中记录的无可避免的末日，是指这个？

她的穿越大概不是意外。

瑞沙厄把第二卷 羊纸递给霍俐：“秘法门的法术符咒。”

卡尔：“和几天前的问题相仿，比较成为祭司的痛苦以及欧沃城的毁灭，这两个选择哪个对他更糟。”

霍俐朝卡尔扁扁嘴。在烟壶上方开始溢白雾时，两人一起离开。

“我可能又要说起那位毁灭欧沃城的天才了。”

卡尔又问：“这位神明是否和奥尔瓦的毁灭有关？”

“故事里的天才大概有些咎由自取的意思在。”霍俐犹豫片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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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找到圣女，艾略特亡。

霍俐垂，没有等他回复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