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/2)

你呆呆地望着他，心中被悔恨啃噬，无比后悔上次在京都遇见杰时为什么没有再多问他一句，再多关心他一。有很多很多想说，唯独没有责怪。

“抱歉，雪奈，我已经不想听了，”夏油杰平静地打断你，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
夏油杰皱起眉：“什么？”

他温柔地笑了：“那谢谢雪奈了。和雪奈打，即便是我，也会觉得很麻烦呢。”

夏油杰低看了你一会，轻轻问：“雪奈要抓我回去吗？”

“有所谓。”

你知他的杀戮还没有结束。只要稍微一想他会去杀谁，你就无法克制地颤抖。

你哽咽：“杰，那天在鸭川，你问我的问题，我后来认真想过了……”

新的泪涌来，打了你的睫，视线变得模糊。你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废墟之中。

你摇了摇。

夏油杰神冷漠：“雪奈想说的，就是这个吗。但你应该知，我已经没有退路，无所谓了。”

“那时候，伏黑甚尔说我们都受了父母的恩惠，”你的中满是哀求，“杰，至少这个，拜托了。”

夏油杰抹掉你脸上的泪，叹息：“雪奈，这么乖可不行啊，会被欺负的。”

雨变大了。雨砸在地面，劲而急促，如同杰上沸腾的咒力。

名为虹龙的咒灵在面前停，手臂拢过那两个小女孩，夏油杰最后问了你一句：“雪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“居然忘了丢掉这个。”夏油杰微笑着从怀里丢掉了一个已看不原型的御守。

唯独不是你的错。

夏油杰紫的瞳孔漫上一层又一层的绪，忽地反手扣住你的手腕把你拉怀里，力气大得让你细白的手腕上迅速现淤青。

“杰……”你喃喃。遍山的尸和两个小女孩上的咒力，加上夏油杰之前的问题，让你瞬间想通了一切。

他上溅满鲜血，专制服已看不原本的颜，连雨也无法冲刷净，瘦削到近乎凹陷的脸庞却是却前所未有的轻松：“抱歉啊，雪奈，好像没办法完成任务了。”

“……恩惠。”

被咒灵撕扯啃咬过的尸堆满了山坳，男女老少都有，惨不忍睹。咒灵仍在尸上嘶吼盘旋，如同主人尚未平息的怒气。

你太难过了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带着哭腔固执地说：“杰只是想恨自己，但请不要这样，唯独不是你的错啊。”

只有两个年幼的双胞胎女孩幸免于难。她们衣衫破旧，面黄肌瘦，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，两张脏污的小脸布满切崇拜的光芒，夏油杰在她们中如同从天而降的神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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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你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