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好一会没听见悟的声音。

五条悟转过，盯着你的脸注视一会，神淡了淡：“放心，不会找你要超你能力范围的东西，”而后话锋一转，“还没想好，等想到再说。”

“是吗？那你准备用什么回礼？”他漫不经心地问。

悟别扭的歉也很可。

你疑惑地抬起，恰好见到五条悟背过去，抬手拨枝的梅。弱的在指骨分明的大手簌簌发抖。

你将梅放在鼻端，轻轻地嗅了嗅。艳的衬得你的脸庞莹白如玉，新娘的妆容却让你的容比梅更。

你伸手接过。这个典故你当然知，但不明白此时提起有什么义。

婚礼之后，你和悟在本家又待了两天，完成家族的仪式。你的名字正式契在了五条家的族谱之上。直到新年假期结束，你们才搬去公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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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，对于这个称呼你还没能完全适应，毕竟你还只是一个jk。

你愣了愣：“悟想要什么？”

你的家族如何，已不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你已经是五条家的人。

你不觉得悟缺什么。就算真的缺，恐怕也不是你能给的。

“倒是父亲您，歇了这么久，也该履行族的职责了，”你的声音在横的梅枝间显几分冷清，“常年疏于教，再这样去，什么保护伞都是没用的。溃败往往都是从开始。”

你却不想听了，转就走。

***

“小惠，你怎么啦？”你摸了摸他的脸，不知去哪玩了，冻得红彤彤的。

他仰起小脸，张了张嘴：“妈妈。”

“谢谢，悟，”你将梅枝贴在颊边眷恋地蹭了蹭，眉梢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，“我很喜。”

没走几步，一个小小的影扑到你的上。

是伏黑惠。

虽然这些年作为族的父亲为了保护家族左支右绌，苦苦支撑，实为不易，但父女之间的隔阂已经有了，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消除的。

父亲无言以对，半晌：“怪我……”

你喔了一声，同时定决心，不是什么，只要悟开，你一定会竭尽所能将那东西送到悟的手上。

“相传菅原真被放到九州时，家中的梅树因不舍与主人分离，连夜从京都飞到了太宰府，因此太宰府天满前的一株梅树被称为飞梅。”五条悟将梅枝递给你。

五条悟从不远徐徐走来，手中折了一段梅枝。

“……”

五条悟双手拢回羽织的宽袖里，随意：“这一株虽然不是什么名品，到底是五条家的梅，送你了。”

你低打量枝艳的梅，好像有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