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节(3/4)

条件才行。”

“这样啊，听起来很合理。”丹妮斯捧。

“哦？”珐隆颇意外，“还以为你们这样的上等人，会说我们野蛮鄙，不懂男儿贞洁的重要呢。”

丹妮斯微微皱眉，“我不是什么「上等人」，别再这样叫我了。”

珐隆回笑笑，在黑暗中亮一排参差不齐的牙，“好啦好啦，年轻人，我逗你呢。”

丹妮斯说自己的想法：“相比于男人们净净地活着，我更希望牠们不活着。”

“哎呦。”珐隆更觉惊奇，“我知你不喜我这样说，但我就是要说——像你这样的人会有如此想法，真是令人意想不到。”

丹妮斯忍不住问她：“我在你里到底是什么人啊？”

“富有的、充裕的、在上的，有能力、有空闲，可以字面意义上的想什么就什么。”珐隆走累了，呼变得重，“富裕可以改变很多事，比如...从个人来说吧。假若你在路边看到只受伤的兔，可能会随手施个法救治它。但我肯定会把它抓住，剥吃掉...你来抱一会儿吧，年轻力壮的，帮帮老大姊的忙。”珐隆转，快速将包裹到丹妮斯怀里，立刻转回去顾自前，得丹妮斯本无法拒绝。

“虽然不了解你的母国，但我之前去过歌德兰德...我的神啊，哈哈。”珐隆被自己的回忆逗乐，“我找了份苦力的工作——平心而论，那不怎么苦，老板人很好，吃住还会保障我们的休息时间——有一次，老板张兮兮地召集我们开会，说要搬运一非常重要的品，让我们打起十二分的神，要比仔细自己的珠更仔细，她甚至破天荒地威胁我们。若谁敢在这一单上半分差错，她跟我们的友谊就结束了。”

“那些东西被层层叠叠的布包着，我们趁老板没留神，偷偷敲了敲，好像是木质，每件都很沉。我们万分小心地搬运它们，分几次送到某家豪华庄园的宽敞草地上。我们都是不擅法的人，累得半死，汗浃背，雇主的家人也很好，给我们和饮料，让我们在漂亮的园里休息。”

“那位家人真的很好，”珐隆重复，“见我们这么辛苦，便想帮我们多赚些钱，主将组装的工作也给我们。于是我们满怀好奇地拆开层层布料，立刻被里面绝的宝给惊呆了——一块块我此前从没见过的木上，刻极细的凹槽，再由黄金填满，构成金灿灿的鸟兽图案；到都嵌着宝石，一朵兰是数十颗黄钻石拼的，叶片是绿橄榄石，一条狗的睛由圆的烟晶构成；其中几个布包里装的是打磨成薄片的白晶，透得拿在手里像不存在似的...”

珐隆很努力地想将她当时看到的东西描述来。但其实大分的宝石和工艺她都不认得，只知好多金银，好多闪耀的珠宝，都被嵌在那些木板上。

“家在旁指导，我们小心翼翼地她说的，将木板拼了起来，薄白晶放留来的框格里...用了整整一个午才组装完。”

“我们抹掉脸上的汗，去欣赏那华光万丈的成品——你知那是什么吗，丹妮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