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节(3/3)

了，拉嘉，你骗不过我的！你不是在争取登上位，你是在犯贱！你本不想当人上人，你想当虜隶！因为对你而言工作太累了，洗床单太累了，为雇主跑太累了，揣领导的心思太累了...你要机灵，你要努力，你要把事办好才能得到赏识、才能往上走，但当虜隶——”

丹妮斯几乎把自己的肺吼来：“——你只要把某条特定的畸疤放产里然后个跟牠姓崽就行了！”

拉嘉的耳在嗡嗡作响，心蹦到可以随时猝死的地步，她看着丹妮斯，看到了值得惧怕的威胁，可这威胁却不是冲她而来，反倒要将丹妮斯自撕碎。

豪克家的钱...那些账、金银珠宝、房产地契...都会是她的，而她为此需要付的代价那样小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：她妈妈有很多女儿，不差她一个；不许亲近除柯琳以外的其牠男人也不算什么，她本来就不把男人当回事；要照顾柯琳一辈，小意思，她个大女人照顾个小男人能费什么劲；用豪克家的生姓豪克的孩...她现在也姓豪克了不是吗？她是豪克家的daughter-in-law1，不是虜隶！

“你在愱忮！你原以为豪克家的财富早晚是你的，你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...”拉嘉不能看透别人的心，她只能看到自己的投，她不明白，那么多的资产、那么简单的获取方式，怎么会有人不想要的？丹妮斯一定是在装清、在吃不着说酸。

丹妮斯浑颤抖，大着气，没了方才的气势，喃喃：“你妈妈会怎么想？你明明是她的女儿啊...”

拉嘉冷笑，“我妈开心得不得了，我每月送她的钱比她一辈赚得还多，她还有很多女儿，不怕没有后代。”看着丹妮斯越来越难看的脸，拉嘉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伤害她的方法，一恶意涌上心，“呵，事实上，我妈跟我说了好几次，要我向德拉戈斯莱伯爵推荐家里最小的妹妹。要不是德拉戈斯莱家的四男儿死得突然，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。”

聪的拉嘉、观察力十足的拉嘉，她从没在这事上失误过。果然，丹妮斯如她预料的那般被击碎，踉跄着向后退，后背依靠着门才没有跌倒。

她该说些什么？告诉拉嘉你很厉害，你能靠自己赚到很多很多钱，没必要当上门虜？

丹妮斯知拉嘉不会听的，有容易的路她为什么要走困难的路？拉嘉打小就擅找到最省劲儿的法。

“母神...她命我清理男人...”丹妮斯无力地说。

“是啊，清理男人。”拉嘉重重地咬着「男人」两个字，“你以为我在乎柯琳死活？格雷戈在乎就够了。”

“她在乎，柯琳也是要死的。”

“等你的军队杀到阿芙斯再说吧。”拉嘉轻轻晃动一直绷着的肩膀，“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，就当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——你真的是圣者吗？”

丹妮斯不发一言，拉嘉已经从她的状态猜了答案。

“哈！无私的丹妮斯！伟大的新圣者！难怪你不在乎威塔勒家的仨瓜俩枣。难怪你瞧不上我讨好格雷戈，您的野心哪是我这只想过舒坦日的人能比的。”拉嘉彻底放松来，她想象了一个符合她认知的丹妮斯，这样她就不用因丹妮斯悲痛的神而困惑了。

丹妮斯背后的门外响起一阵喧闹，她无心去分辨那是什么，思忖片刻，她问了拉嘉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“你知狗是怎么被驯化的么？”

拉嘉徒劳地张张嘴，她不明白丹妮斯嘛突然问这毫不相的东西。

答案其实很有意思，一开始，并不是人想将狼驯化，是狼选择了人类。

它服从、它帮助，它顺着人手指的方向追捕猎，它将自己猎得的东西带回来给人类。

作为换，人为它提供更稳定的来源和安全的休息场所。在没有收获的时候，它可以吃人类提供的谷糠，而不至于挨饿，总的来看，它似乎因此而活得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