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节(3/3)

人去巡视？”

“不用那么麻烦，你告诉我东域的况就好。”

【“还信任我。”】玛娜知丹妮斯问的不是战局。她让保姆带两个孩屋，请丹妮斯去后园详谈。

威威不耐烦听，“我去城里逛逛。”自己玩去了。

秋日已至，后院的桃和柰李熟过一茬，尚有零星几颗果挂在树上，隐约能嗅到它们香甜的气息。用来乘凉的大榆树叶变成浅黄，丹妮斯坐在树石凳上，抬欣赏榆树枝叶间透的蓝天，黄和蓝和谐地构成景，令人心醉神迷。

玛娜坐到她边，讲述和初秋景毫不搭的血腥事件。

斯通妹雷厉风行，既然打定了主意要站在丹妮斯这边，她们很快便将治地区的男清光。遗憾的是，那些男人并不都是用「杀死」的方式清除。

“连我们手底多年的老兵都有因此叛逃的，何况对我们谈不上忠心的平民。我们不得不死一分，结果更激起了她们的反抗之心，再改用怀柔政策已经来不及。”玛娜说着，观察丹妮斯反应，见她没有不悦，才继续：“自己人叛逃给我们造成不小打击。东域人实在是太轴，容易犯糊涂。”

“这特质可以用在很多地方，她们偏要用在保护男人上，你们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
从丹妮斯的语气，玛娜听得她很满意这场汇报。

“那些人往哪跑的都有，最多的还是去投靠德拉戈斯莱。”玛娜提起此事眉皱，军事上的麻烦没必要跟丹妮斯细说，有龙之后，它们也不再是麻烦，“不过，也有那边的人跑到咱们这儿来。尤其是全是女人的人家，明知你针对的不是她们，自然是来神使军占领区更安全。得是多愚蠢的人，才会为了事不关己的战争，跟着那帮男儿妈一起玩命啊。”

这场战争，是一场筛选。

“龙来之后，瑞贝卡有投降的意思，我们告诉她，必须将辖地所有男人清除。尤其是她自己的男儿，我们才会接受她的投降，但她...”玛娜犹豫片刻。

丹妮斯还在欣赏榆树，动也未动。

玛娜接着说：“她愿意替我们劝降诺博，让诺博支持我们，这样我们不用跟娥妮斯特竞争便可直接取胜。作为换，她让我们在你面前保全她一家老小，让她们离开凡特斯。”

“呵。”丹妮斯冷笑。

玛娜连忙说：“我告诉她，你肯定不会只在凡特斯清男，卜瑞茨早晚也跑不了，她说能跑一时是一时，等你到了卜瑞茨，她再往别的大陆跑。”

瑞贝卡-德拉戈斯莱一直想要个女儿，这不等于她希望男儿去死。

“她有病。”丹妮斯评。

【“那毕竟是她的孩，就算有万般不好，也依然是她的孩。”】“嗯，有病。”玛娜附和。

“你也是母亲，应该能理解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