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2/3)

她就是今日辞楼宴的主角：玉楼。

琴曲轻悠，她的歌声更是缠绵心，每个字，每个词，似乎都是从心底泛起的轻柔呼，满楼无声，就只有这如诗的歌词，如画卷

“，林二公今日不至，你真的信他是病重不能前来？”秦香君幽幽一叹。

“今日是何等时刻？他居然来个一病了之！”李如是：“果然是……昔日楼前迎风客，往来尽是薄幸人……”

林苏目光抬起，一个盛装妇从中间走来：“各位才，今日乃是玉楼姑娘辞楼之宴，同时也是般若姑娘牌礼，是故，海宁楼遍请各位才，共同见证这一刻，愿借各位妙笔，谱写这段雪月风……”

珠帘侧的低语，传不酒楼，只有玉楼能够听到，她没有说话，幽幽一声叹息，也牢牢地锁在间……

《谢楼曲》，魁退位之时必奏之曲，既谢过往时日恩客捧场，也是谢幕，所谓曲终人散。

左侧有一幅珠帘，珠帘之后，是一群青楼女，确切地说，是五个小小方阵，五个方阵自然有五个心，每个心都是一个女，周围三四个侍女围着，如同众星捧月。

“岁幕之时，未有黄，东南形碎，曲殇，我心如月，求之不得，桂堂之，难伴君侧……”

珠帘之后，五个方阵里的女们相互对视，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些异常，这些人，也是魁，百楼秦香君，丁香楼李如是，醉香楼杜月波……

发问之人，正是最中心的那个心，一个盛装女，肤若凝脂，眉若远山，一双明眸更是有如两汪，看着似是二八佳人，但眉目稍稍一转，仪态万方，似乎底瞬间过岁月。

林苏旁边有人悄悄议论，让林苏明白了何为“辞楼”，何为“牌礼”，说穿了就是老魁退位，新牌上任，魁，可是青楼的扛把，一旦成为牌，就不再是寻常的青楼女，而是名，名的价直线飚升，哪怕是官场来人，也得名接待才倍有面……

玉楼面对昔日妹盈盈一礼，慢慢抬：“玉楼倚楼十三年，承蒙各位才、恩客格外，激不尽，如今年事已，不能再侍恩客，蒙妈妈恩准，辞楼谢幕，仅以此曲致谢恩客，也敬华年。”

全都是梦魂乡里倚香客，温柔冢里可人儿……

谢幕词说完之后，退回古琴之后，纤手一落，丁咚……

林苏目光投向左侧。

玉楼轻轻吁了气：“三公请就坐吧，随意用些酒。”

林苏微笑：“幸好都已过去，我兄也只是文气消耗过度，并无大碍，休养几日就会好。”

一个声音传来：“玉楼先前不知林府家事，冒昧递了请柬，失礼之还望见谅。”

盛装妇说完，双手一拍，她后来八位女，全都是玉香楼上三层的名，众位名盈盈走向左侧珠帘，掀开珠帘，同时鞠躬，一声有请玉楼演奏《谢楼曲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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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导气文》，家母稍有好转，兄却病倒了，所以，小弟就代兄来参加玉楼的辞楼宴，幸会幸会，抱歉抱歉……”

向四方作个团圆揖……

杜月波叹：“你们也别如此说，林家到了如此境地，林二公来与不来其实也并无分别……”

轻轻一声古筝弹响，满楼寂静。

众位青楼大家境相同，结果相当，视“辞楼归良”为第二次投胎，可是重视得很。

玉楼今日辞楼归良，昔日妹聚集一堂，送她一程……

青楼虽是无地，亦有三分烟雨。

林苏心一动，这就是二哥看上的红颜知己？果然是非同一般，知守礼，落落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