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0节(2/2)

“是不是……因为我来得晚了些？”林苏眨睛。

最多亲亲，你这“最多”，尺度也是……相当的大……

中午的光，带着尚未消散的温度，又在清凉的江风中，消去了这份温度，气温凉宜人。

当然，这些教诲的话儿，林苏是不可能说的。

“对滴！”

凤随心睛也睁大了：“你提到了西域，我还正想问问你！为什么我爷爷突然现在雪原？是不是你通风报讯？”

凤随心怔怔地：“你如此明目张胆地违反我们之间互不涉的约定，现在在我面前雄纠纠气昂昂显摆来，是不是还想说，你救了我的命？”

在一般人面前自称老娘，别人翻翻白表示没听到。

了莲峰，轻舟一叶穿行于大江之上。

“打赌？”凤随心思考片刻，咬牙：“赌就赌！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凭你我二人之力死死七，我……我连人都输给你！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！这本不可能的事，我还能输不成？……”

这番话，虽然其中夹杂着些凤随心不太懂的词儿，但还是有效地将她从跑偏的路上拉了回来：“我们的行动？不包括我爷爷么？”

在这一瞬间，林苏手了，将她直接带上了天空，也将她最让人怀疑人生的一个字生生堵住。

“总想看看世上还有没有人比我更狂，纵横江湖半辈都没遇上，今天可不就遇上了吗？只可惜，你的狂妄，终究还是得建立在我爷爷帮忙的基础之上。”凤随心：“话说回来，我爷爷也真是命苦啊，原本安度晚年也好的，就因为遇到你，仙都，闯西域，大杀西河，还跑紫气文朝紫都去杀人，现在好，地上已经安放不了你对他的坑蒙拐骗，都安排到九幽黄泉路上去了……”

凤随心沉默了好半天，似乎很挣扎，但最终也无奈地妥协：“好吧，是事实！但你休想我象寻常江湖女那样，以相报！我是有原则的人……最多……最多给你亲亲。”

林苏睛睁得老大，以相报？

你在段幽面前也自称老娘？

这条江，名西江，与西河几乎平行，中间不过隔了几座山而已。

靠！

两侧之山，山势雄奇。

山势平缓，河也平缓。

“这不废话吗？当然是我！”林苏：“当时你非得上雪原找死，十二匹龙都拉不住，我能怎么办？不通知你爷爷，看着你死么？”

偶尔炊烟，起于山腰。

以后段幽跟你爷爷见面时，只要将这话放来，你爷爷得现场钻地……

“原本想着段幽，现在七转八转变成了死七！”凤随心一在林苏面前坐：“你真的觉得死七比较好欺负？”

“正如你所说的，你爷爷命也苦的，就没必要再惊动他老人家了吧？”林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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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随心有小吃惊：“凭我们两个死七？”

林苏睛光芒微微闪烁：“打个赌怎么样？”

林苏瞅着她这放纵完全没限的坐姿，轻轻摇：“选择对手嘛，可不仅仅是看好不好欺负，我选择死七，只有一个原因，这货实该死！”

人家坑爹坑娘，你是坑你爷爷！

“咳……这个……我觉得我还蛮敬重有原则的人，你的原则其实还可以稍微收窄……”林苏艰难地开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接来我们的行动有特殊，我们之间需要战略互信，你不能自以为是。”

“你就说是不是事实吧？”

凤随心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一弹而起：“你们什么意思？话题还转到老……啊！”

“你这是……这是太瞧得起我，还是太瞧得起你？或者太瞧不起死七？”

“这货该死！你的回答真是简明扼要！佩服啊佩服……”凤随心拱拱手：“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，既然他之该死连你都知，为什么他偏偏就没死呢？”

明凤随心的份，对她只是以“这位姑娘”称之，这是不想受到真凰一族份的影响，现在达成了共识，自然也就不必在意。

林苏一掌拍在自己嘴上：“算我没说！”

“倒也是！”林苏示意正解。

这个字，是“娘”。

她一番慨，林苏睛慢慢睁大：“话不能这样说吧？至少你列举的西域，他是为我去的吗？他是为了你吧？你说他命苦，我也承认他命苦，但他的命苦真的因为我吗？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生了个孙女完全不着调？”

最后一抹尾音起于天外。

他有担心将她过了，她要是又变成了那个开之前先浅笑，挨凳之前先抚腰的那类型，他上哪儿找这么好玩的伙伴玩？

谁说要让你以相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