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载APP
  1. 首页
  2. 浪漫浓情
  3. 碧琉璃(FUTA,ABO)
  4. 五十

五十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在她视线尽,是一幅被红布遮的画像。心俱疲,把信复又收好了放在枕旁,冷冷地笑一声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一章继续阅读!)

捡起蝴蝶刀时指尖颤抖,才想起迭加的毒还未清。咎由自取。翻飞的蝴蝶不再能带她逃脱,因为每扇动一翅膀,手指手心间便添一血痕。这份无足轻重的痛,竟让她无法忍受。目光偏转间,看到卿芷走前,原来还留了东西。

炉火烧得旺烈。

“还问候我,真是费心了。”

不如就此回中原去。可,她们之间这裂痕,换个地方,就能弥补?

,忽地,有些预不好。

“我一心愿你快些好,你却这样,作践自己,又算计我。我原以为你只是被惯坏,任得过了界。如今看来,你的老师,你的母亲们,都太失职。”卿芷皱起眉,冷冷地,“不仅如此,你自亦不知反省。你年纪尚轻,日后别再肆意妄为。也别再,同萍相逢的人,心血来地袒自己的秘密。”

卿芷没有答应她,只说“我去看一”,便走了。

她们只是素昧平生,萍相逢。彼此生命里的过客。

这次没有听不清,一字一句,全听了。她喜卿芷的声音,喜她的咬字,喜她讲话时的抑扬。这一切便代替理智先行为她好决断,把卿芷每一句话都听得明白,无一分余地。她要走了。偷来几天,改变不了结果。她还是要走了。

相逢。

她转离去。门合上那刻,沉沉鸣响,声如惊雷。惊雷过后却无雨,只是死寂,漫的死寂,再无生机。

这趟西域的行程,太多纷扰。她已无法再细思,无法去看少女浸泪的面容。

信简上的印章,血一般扎。如遭雷击,良久,用淌血的指尖抹过纸面,泪。靖川收好蝴蝶刀,望向一边。

“今日过后,别同我再玩那些伎俩。”卿芷松了她的手,终于,有些疲惫浮上来,“靖姑娘亦不必再费心思,我不会留来。”

靖川的泪从她说不再相信她时就没有停过,很轻地顺着脸颊,一滴一滴落。卿芷没有阻止,可也无办法再为少女泪了。红眸里氤氲一片,泪是从靖川落,凉咸涩的气息却不知怎的,到了她间,占据尖,苦得难捱。

让她苟延残,才是生不如死。

自此又是不变的黄沙,不变的痴狂的信仰与,不变的一生。一日一月,一年,十年,百年。漫的一生。声,醉生梦死。

卿芷携针匣过来,先问过托雅与守卫昨夜靖川的况。

才想起,不能去中原。

可这放在靖川上却是无法想了,仿佛比死更不合适的是她不再能骄傲去。仿佛她若自卑,整个西域都要沉落了。死亡在她上成为最不值一提的惩戒,往后还有千万折磨。

拿过一看,是一卷信书。一摊开,便怔然了。

烧到第二日,只剩了灰烬。

靖川闭上,和衣躺。洒落的酒,被地毯饮了,吐醺醺酒气,得满室醉意。

推门去,刻就明白了缘由。寝殿空寂,炉灰冰冷,风撩过帘布,地毯上的虎还沉睡着。

她的使命。她的职责。天神刻在画上,闭目于雕像间,神采飞扬,华服璀璨。天神活在她的里,每一次教导,每一首歌,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她是天神垂的人,便得资格登上与神并肩之位,站在祭坛上。可祭坛上的不是神便是祭品,天神已被刻在一尊雕像上,那她是什么?

“解完毒,你我便两清。”

“圣女大人不让我们去了。”守卫。托雅则有些伤心似的,早晨与她说:“她说今早不必送餐。”虽不喜前的中原人,还是轻轻抓着她袖角,晃了晃。

而散。

空无一人。

她认得这个字迹。

地求:“仙君劝劝她,好不好?圣女大人不是坏人……”

被藏好的红缎面裙,华的贵族衣裳,被她小心翼翼,连同妆奁一起,珍地搂在怀里。

所有的臣民,却唯独不能再对自己多增一分意。


【1】【2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