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84节(2/3)

李梦白没有向她透的位置，也没有明说要拿的是什么东西，凭着李梦白手中的地炎藤，她不能多计较，当日都答应了来，但她不能不好防备。

江渔火看了半天, 以为他有什么计策，最后捞一把大的，结果一直到他兜里的金铢见底, 也不见转机，这手气简直比她还要背。

他从楼梯爬上来，刚伸个脑袋，就看见房上还有第二个不速之客。

“江渔火，你不去看戏是对的，今天这，难看得很……”

“三十年离别恨，不觅伤心人……”

一阵清凉的夜风来袭，江渔火回，便看见那个鲛人一袭白袍，踏着月而来。

他一挑眉，“哦……原来你要给她送剑。”他转向江渔火，笑着挥了挥衣袖，“取了取了，天阙的好剑，江渔火，不拿白不拿啊。”

“……为君化，两鬓珠泪痕。”

他手上拿着一柄剑，很快就来到江渔火近前。

戏院里灯火通明，戏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唱着，台人攒动，闹非凡。江渔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凑闹，折腾了一天，她只想有个清净地，便离了李梦白去门等他。

江渔火的目光他的扫过，而后才落回他手上，先前的伤势似乎已经无碍，手中的剑银光转，却是非凡。

李梦白不悦，这人怎么总是魂不散。

明明心里还想着别的事，唱词却还是落了江渔火的耳朵。

李梦白气急败坏地了赌坊。此时天将黑，雨也停了，江渔火以为他终于要回去了，结果这位少爷非但没有被赌场坏了兴致，反而神采奕奕地，“江渔火，不跟这群俗人一般计较，我们去看有趣的。”

“上次不慎断了你的剑，这柄权作赔礼。”

于是，江渔火又被他拉着了一家戏院。

墨蓝的夜空挂着一新月，江渔火纵一跃便到了房，看着新月，想着明天要去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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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接。

拒绝的话还没说，便听见楼李梦白抱怨的声音，人未到，话先到。

声声泣血，折人心。

她原本那把不过是最寻常的铁剑，担不起这样珍贵的赔礼。

“不玩了，扫兴！”

转又看到他手中之。

唱词里说，鲛人一次化，便是终生定。这七年，他想必也和戏里的鲛女一样，遇到了倾慕的对象。

不过紫衣青年仍旧是整个赌桌上的焦，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落注, 他落哪边, 反着押就对了。

那庄家见惯了输钱耍赖的人，当然不肯，但显然是久经场面的人，非但不生气，反而和颜悦地招呼他次再来。这样的散财童，当然是多多益善。

有些人大约是想都不能想的。

“喂，你又来什么？”

讲的是一个鲛人倾慕凡人男，为那男化成女，正在两人要结为夫妻之时，几番差错，鲛人被迫回了海里，徒留凡人在岸上苦等。三十年后再相逢，鲛人仍旧青貌，而凡人已经垂垂老矣，即将油尽灯枯。鲛女送走男，在坟前留这段唱词，唱两人被字蹉跎的一生。

秀的紫衣青年。

她至少，要活着将地炎藤拿给温一盏。

江渔火忽然想起那个鲛人，她分辨不来七年前在黎越寨的小海是男是女，但如今看着，那人却已是一副男模样，也是为谁化了吗？

楼戏院，婉转的唱腔幽幽地传来，拉的腔调在夜中格外哀怨。

李梦白气得把布兜往桌上一扔，“一定是你的骰有问题！你敢不敢拿来给我看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