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53节(3/3)

极的依恋，如果可以，他会无时无刻地缠着她，生死不休。

“我已经离不开你。”

江渔火知他指的是什么，心不自觉到愧疚，她占了他的命珠，以至于他只能靠她渡的气息疗伤。

她在心里了个决定。

赶到那被红枫围绕的小院时，天已经黑了去，小院里没有一丝灯火，和她先前在天上看到的一样，这里没有主人。院有了年，却罕见地被收拾得很净，像是有谁特意在维护。

叨扰了，请容他们借宿一晚，临走前，她会将一切恢复原样。步小院前，江渔火对着不存在的主人在心里默念。村里有李家臣属在，延陵城有李梦白在，两个地方她暂时都不想去了，最后她带着伽月来到了这白日里未能造访的小院。

夜里，依稀可辨门上写着“眠云小筑”几个字。江渔火看着这个名字觉得有几分熟悉，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。

伽月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，几盏油灯被亮，烛光，鲛人俊的面容愈发摄人心魄，他闭着睛躺在榻上，蓝发如缎泻。他甚至毫无顾忌地现了鲛人形态，大的鱼尾在榻上微微起伏，烛火在鳞片上缀满碎金般的光芒。

江渔火推开门时，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，她略微迟滞了片刻，而后便意识地想要关门退去。

门没能合上。

伽月从榻上坐了起来，的鱼尾在榻上屈起，昏暗的烛光里，鲛人那双蓝睛格外丽，只静静凝视着门外的人。

“来，来我这里，好吗？”

清的嗓音低声询问，带着某隐秘的诱惑。

江渔火想听他的，却又觉得不该去，只心里有说不的怪异。

的氛围，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
伽月也很奇怪，他此刻实在是太了，曾经不染世的神明像是堕落了，变成了勾人心魄的怪，连他说的话都像是在对她发邀请，邀请她对他什么。

江渔火迟疑了。

“抱歉，突然现原，是不是让你不适应了？”屋的人低咳了几声，灰蓝的发和碎金鱼尾随之在烛光抖动，漾开一样的波光，“原对我来说会更舒展，但……如果你不喜，我可以恢复回去。只是，不要走……”

于是，江渔火便没能走开。

屋里只有一张床榻，伽月歇在上面，她便径直去了另一张小榻打坐，正在床榻的对角位置，说近不近，说远不远。

但这样的距离似乎没办法让伽月满足，床榻之上不时传来压低的痛苦闷哼。等到第三次发作时，鲛人终于受到了焚香气息的靠近，他睁开睛，看到站在他床边的江渔火。

幽蓝的睛凝望着她，什么话都没有说。片刻之后，他如愿以偿地等到了她覆上来的，以及她渡过来的命珠气息，带着独属于她的温燥的焚香。

从她挡在他和李家那些人中间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他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