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66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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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一盏，“这里没有她的尸，我们去吧。”

听到她熟悉的责备时，温一盏几乎鼻酸。多久了，多久没有听见她这样说自己了，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这样可以毫不客气责骂对方的关系，因为知这个人怎么骂都骂不走的，他们有那么多年的谊……

最后一幅，只有一个场景，李仪跪在一座坟丘前，坟丘里面画着妧的样。不同于前面几幅，坟丘里的妧上缠了许多红线，红线以她为中心散开，不像是死了埋在里面，反而像是把她吊在坟丘里。

但李紫英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毫不惊讶，也不好奇他们是怎么来的，反而像是有了什么不得了的新发现，地邀请他们来一起看。

江渔火轻轻蹙眉，原来李家人也有羽人血脉吗？那为什么还要非对付她不可？

主墓只有一条路，他们钻来的那间墓室形制类似于前堂，墓上雕刻许多尊李氏先祖的石像，是先祖接受供奉的地方，继续往前走便分了两条岔路。这里小云曾经来过，她告诉二人左边的甬走去，是一间很气派的墓室，里面有一棺材和许多她看不懂的画，右边的甬尽则是一扇打不开的门。

但最终，温一盏只是笑了笑，“那就带师兄走吧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

李紫英的灯盏继续往另一面墙移动。第三幅画，妧落在一片荒原上，原上燃起大火，烧一片沃的土地，李仪便在此筑城，城的名字正是延陵。妧与李仪穿上红衣，举行了婚礼，城中人越来越多，妧和李仪教他们术法。画上李仪渐渐有了老态，妧还是原先的样。

不用多想，两人也知该先去墓室中看看。但在这里，他们二人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墓室里漆黑，有人举着一盏油灯在细细看面上的绘画，听到动静，才转过来。李家人一脉相承的致五官在烛火更加艳，见到是他们，温和客气地笑了。正是李紫英。

可是夜宴的那天晚上，李梦白和他说：“你是她的师兄，你们相了七年。可那又怎么样？我和她认识半年都不到，她就愿意和我订婚契，她的余生只会和我在一起。兄你不知，上一个人是不需要那么时间的……她说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联姻？不，可以和她联姻的人那么多，为什么她要选我？她是喜我的。她没有和你说过吧，在天阙山脉地的里，她背着我走了七天七夜。七天七夜，灵力尽失，她没有一刻丢我……”

手忽然被人牵住，江渔火注意力转向侧之人。

自从李紫英叫走李逝川之后就没有见过她，江渔火还以为她已经离开了，没想到竟是和李逝川一起了主墓。

江渔火看着最后一幅画上的红线，想起那间大殿和李逝川召唤来的那些血线，越看越觉得诡异。

沉重的叹息……

因为是彩绘，虽然简陋，但还是能看得这个羽人的样，和江渔火在那间大殿里见到的很像。

既然如此，那发生在前堂的事，她岂不是也知了？

“你们看这墙上的画……”

他还想问，如果有一日他和李梦白同时遇难，她只能救一个，她会救谁？

借着李紫英灯盏的光，江渔火看到墓室里那石棺，棺开着，

温一盏将搁在她颈窝，一如那日在落月城，江渔火从山上追来找到他，他问，“当初说要保护师兄的话，如今还作数吗？”

意料之中的回答，却依然让他心中熨帖。

这传说并不新鲜，即便是再如今四神信仰式微的况，也广为传。但她很快就看到了第二幅，上面现了一群羽人。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，坍塌到只剩一半的天是羽族聚居地，一个男人来到了这里，旁边的榜题特意标注了他的名字——李仪，他给羽族带去了咒印之术。离开的时候，李仪带走了一个羽人，榜题上只有一个字——妧。

江渔火看了第一幅，讲的是绝地天通的故事。说天地间原有四天相连，由羽、鲛、麒麟、饕餮四神各自镇守一方天，但某一天，四神忽然一起主动毁掉了天。从此，人再也不能踏足天上的神域，被永远地限制在地上，寿命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