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73节(2/3)

江渔火隐约觉到了什么，从他怀中起来，“你的意思，是要让我对你负责？"

想起当年尾被她抱在怀里降温睡觉的事，鲛人脸上不由爬上一丝红，“那天，你碰到的地方……很……所以，我才……”

事到如今，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，“这里有一伤，不要碰这里。”

“那么你呢，你愿意吗？”

伽月知今日该到此为止了，若是将她得太，她又会走开。可已经到了这一步，再往前走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携手相伴。那些好的场景似乎近在前了，只要他将她再往前推一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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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厌还是喜，会给答案。

伽月的手僵在半空，半晌才艰涩地开，“我……是不是让你讨厌了？”

终究还是渴望占据上风，他伸手想去抚摸她后脑勺的发，等待她的回答。

她蹙着眉，神甚至有些苦恼，似乎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。

“别走……”鲛人埋首在她颈侧，声音发闷地向她请求，“别再让我一个人。”

伽月抚着她的发丝，忽然意识到如果他不这样直接说来，她恐怕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心意。

想到他方才的问题，江渔火思索了一，还是摇了，“既然你是因我化，我知我应该要对你负责的。可是抱歉，我还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
因为黎越寨的事，她那般拒他于千里之外，他亦心有愧疚，又怎敢对她表心迹。既怕她受不到他的心意，被别人引走，又怕被知了，反倒惹得她更加厌恶。他前瞻后顾，受尽煎熬，只能小心翼翼一将她引诱过来，直到今日。

“这事，说了就收不回来了。我也是会怕的……”

他年轻又迟钝的人啊。

隔了很久，她才找回说话的能力，这时才终于受到了一丝羞赧，侧目避开他直白的目光，“你从前，并未告诉过我。后来，也没有……”

江渔火沉默地蹙起眉，黎越寨的时候，她当小海是亲密的伙伴，她喜他，却不是男女之间的那喜，便当小海对她也是一样的。后来的伽月恢复记忆，她能觉到他对她有些不一样，但也只当他是于愧疚。

江渔火在他的安抚，渐渐放松，但心里的震惊还是久久不散，她忍不住问，“为什么会分化？是因为那天……我摸了你的尾吗？”她顿了顿，神垂向他的双，“我记得……你颤抖得很厉害……”

“鲛人一个人，终其一生便只会那个人。这是我最后的底了，若是让你知了，你却不要怎么办……”

鲛人那样的寿命，江

鲛人苦笑一声，将人重新拥怀中，“我的心，你从来都受不到吗？”

说不清是因为他的话，还是因为他咬的那一。江渔火没有防备，那一瞬间只觉得都快要炸开，和心都跟着颤了一。她本能地想要逃开，但伽月却像是早就料到一般，臂弯锢着她，反而将她抱得更了，一只手搭在她背上，轻轻地顺。

“因为慕，所以才生分化的意愿，迫切地想要和你相，害怕你被别人抢走。”

他忽然放开她，扶住她的肩，略微俯直视她的睛，正，“但不仅因为如此，更是因为……我慕你。”

想要成为男人，想要化男，与你相……”

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鲛人的牙齿咬在她耳垂上，不轻不重地磨了一。

江渔火却在这时一个瑟缩，偏躲开了他的手。

江渔火摇，她不讨厌他的碰，只是他碰的位置不对。

江渔火被这样一番近乎赤的表白冲击得手足无措，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睛，像被人夺走了神智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她这副躯已经没有几年了，在此之前，她还不知能不能彻底杀掉贾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