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13节(3/3)

艳史，几个伙计匆匆而过，显然是听惯了的。

林凤君和父亲合力将陈秉正抬车，由她背着了最好的一间房，安置在床上。房间陈旧，被褥泛着霉气，陈秉正也不好再说，怎么也比睡棺材里。

陈秉正心里发虚，只觉得伙计来送的时候着意多看了他几。

过了一会儿门外便有窃窃私语声。他先以为是伙计们在议论嘲笑，后来声音有大，才听来是林凤君和父亲有争执。

过了一会，林凤君推门来，拎着一个包袱。她走到床前，“换药。”

两盏油灯被挑到最亮，她烧了烧随匕首，火焰在刀刃上了一，突突地起来，“估计没有李大夫的刀好使。”

他只觉得别扭。“你爹……”

“我是学过的。”她打开包袱，将伤药瓶拧开，“今天我就在这屋守夜。”

他吃惊非小，“什么？”

“送人镖，镖时刻不能离，怕被鹰捉了去。我爹年纪大了，不好，需要调养。”

他看了看这狭窄的房间，只有一张床，心突突地起来。“不用……”

她指了指门的条凳，“守夜的人不用睡。我就在凳上坐着。”

“那倒也不用，我不习惯……”

“嘶”地一声，她揭开了伤上的棉布，脓和血污将黏在一起，撕开便是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。他整个人发着抖。

她手很快，“死当活医吧。”

林凤君刀飞快，他从咙里发绝望的惨叫声，被她在肩膀上拍了一：“别叫，小心吵到人。”

她仔细想了想，从包袱里拿一块白巾，他嘴里：“咬着。”

等到她敷上药，重新缠好棉布，陈秉正脑门上已经汗如浆，险些昏死过去。

她将泛着臭味的血倒了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烧火。

陈秉正经过这一天的折腾，已经是疲力竭，再也抬不起。

她从包袱里拿起一张纸，走到床前给他瞧，又举起烧火。

他牙齿抖得什么也说不清，林凤君拿着黑乎乎的一端，在纸上画了个圈，写：“二十文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你吃的大饼。”

她又画了一把刀，“两百文。这是换药。”

她又画了一个碗，想了想，又打了个叉号，“算了，你就喝了一还吐了，不跟你要钱了。”

“一共二百二十文，你个手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