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14节(3/3)

“为什么不在客栈里洗？”

“客栈里的有限，一早一晚各一壶，多了要被说的。”

陈秉正瞧她发也梳过了，衣服换了一，只有脸上多了灰尘油汗，心里知必有缘故。“所以你没洗脸？”

“祖师爷的规矩，镖师门走镖，路上不能洗脸，到家了才能洗。”

他笑了，“你们的规矩也真多。”

“不信不行，照着才能保平安。”林凤君脸上恢复了红，她叫：“师傅，走吧。”

风一，骡车后灰白蓝的衣裳随风鼓起来，飘飘摇摇，像是许多面奇怪的大旗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他们到了客栈，照旧用同样的理由找了三件房。衣裳也差不多全了，林凤君将它们收起来，仔细叠好：“见到清河不容易，都得省着穿。”

她背着他安置在床上，“今天不用刮换药。”他地吐了气。

伙计端了两碗茶过来，笑眯眯地说，“客官，送您的茶。”

陈秉正觉得伙计的笑别有意，他不敢说话，低喝了一，苦涩，略带茶意。

伙计冲着他笑：“客官，咱们店里有姑娘会唱各时兴的曲，客官要不要？”

他俩四目相对，陈秉正摇：“不用了。”

伙计仍不死心，缠着陈秉正絮絮叨叨了一阵才走。

他木然地躺去，疼痛像波一样席卷上来。天黑了，林凤君坐在凳上调着呼。他听外面的风着窗，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，昨天晚上的声音……难真是自己发了，脑糊涂了？李大夫说的话他也隐约记得些，若是，命不久矣。

一阵甜丝丝黏腻腻的声音从墙那边穿过来，“兴来时。正遇我乖亲过。心中喜。来得巧。这等着意哥。恨不得搂抱你在怀中坐……”

随即便是一阵调笑，林凤君听她唱得骨，脸都红了，只是不言语。陈秉正却忽然冲她招一招手，“林姑娘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叫她过来伺候。”

她有些茫然，“谁？”

“那个唱曲的姑娘。”

她愕然：“她还在唱着呢，有客人。”

“我加钱就是。”他很持，“今天的帐还没记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
第18章

唱曲的姑娘穿一件银红窄袖薄纱衫，抱着一把月琴，上着两朵，一支银钗。脂粉很厚，嘴上也涂了重的胭脂，白面红，灯光瞧不年纪。

林凤君看她衣衫单薄，问：“你不冷吗？”

她有意外，苦笑：“还好。”

林凤君将她带门，公事公办地说：“人给你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