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22节(2/3)

林凤君将盒打开，凤钗粲然生光。她忽然想起在京城灯会上他站在桥的孤寂影，想必了许多心力在这钗上。

“参横斗转三更，苦雨终风也解晴。云散月明谁缀？天容海本澄清。”他忽然喃喃说。

“咱们能看见星星，是因为这屋本就塌了一角。最好土地公公婆婆保佑，今晚别雨。”

们卖了吧。秦琼还有卖黄骠的时候呢。”

林凤君在包袱里翻了翻，挑两件勉能看的，又去提了一桶过来，“我再烧，先洗脸梳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我想着我的……不，你捡到的那个金凤钗可以卖掉。砚台识货的人少，金银还是能手的。”他脸上看不什么表。

她小心地用梳梳理他的发，一绺一绺地打散再梳开，在盘成一个发髻。

“怎么揽客，怎么招呼，怎么收钱，都是有讲究的。我爹哪儿都厉害，就是卖艺没我通。”

第28章

“对啊，你怎么知。”

她抱着胳膊沿着火堆转了一圈，忽然有了主意：“有土地庙的地方，前面必有镇。我挑个繁华的路卖艺去。”

她将一个小罐打开，里是半罐脂膏，细腻雪白，闻着一明显的香味。陈秉正皱着眉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她又惊又喜：“我就

“猪板油。这可是自己熬的，特别好。”

“走镖不是不洗脸吗？”

金灿灿的光透过树叶的隙洒来，在地上投斑驳的影。老低着嚼着掉落的枝叶， 发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着钱袋里有限的铜板， 还是决定去买了两个油旋。

他忽然憋不住笑了，“那以前的呢？”

他在心里叹了气。举目望去，半边天空的繁星离得很近，宁静的闪烁着。

她也摇：“怪可惜的，这么。”

“你真不识货。”她取匕首，将脂膏抹了一在刀刃上，均匀地搓开，“我们的匕首、袖箭、腰刀都要用猪油养着。上涂一，一冬天都不会冻伤。”

“你？卖艺？”他怀疑地看着她。

“先给你洗脸梳。”她调了一，“我洗脚，脚上很疼，怕是生了冻疮。”

她的肩膀顿时塌了来，嗫嚅着说：“都是我不好，害得车夫跑了。要是再收你钱，我心里过不去，我爹也要骂死我。今天起就不收了。”

她被他的神激起了万丈豪，一拍脯：“撂地卖艺可是我们学武之人的绝学，卖的好不好也全凭本事。”

两只鹦鹉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，睛都睁得溜溜圆。陈秉正立刻打断：“这可是你的神鸟，怎么能卖。”

陈秉正仍是侧躺在棺材边上，她将油旋用纸包好，送到他嘴边，他却摇了摇：“不劳你喂，我可以自己吃。”

她愕然地转看着他。他脸上有些萧索之意。她苦笑：“陈大人，先别忙着作诗了。”

她的愿望成了真， 第二天果然是个初冬难得的大晴天，天蓝得没有一丝云彩。

“那你拿去脚吧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他不想解释涂脚的猪油不能上脸，只好打了个岔：“你好像忘了件事。”

“以前还是要算的。”街上买的新帕还在，她用帕沾了，仔细地给他掉额上的泥土和污迹。

“今天的账还没算，没让我手印。”

她抬看天，星星很亮。她心里浮上一丝愉悦：“拜神拜对了，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。”

“啊？”

林凤君收拾停当，一早就赶着车了镇。这镇本就不大， 一共不过五六条街，几千人。她把几条街都走遍了， 最后选定了一棵枝叶茂密的榆树将车栓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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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拳掌起来，“怎么把压箱底的手艺忘了，明天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
“好，不卖不卖。”她其实说就不舍得了，还好他的话给了一个台阶。她又看向他，“陈大人，你有什么主意？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