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34节(3/3)

。本来一心想过来瞧二少爷和二少来着，不留神天晚了，又怕扰了新人休息。”

陈秉正笑：“请代为回母亲的话，哪里有劳动母亲和大嫂的理。明天一早，我带娘过去行礼。”

青棠便闪站在一旁。林凤君才反应过来这一顿“”到底是谁，只觉得昏脑涨，拣了张凳坐。

这屋并不甚大，被书堆满了更觉得压抑。她默默数着人数：“一，二，三……六个人，还行。”

青棠将衣柜打开，里挂着几件簇新的衣裳，连猩猩毡披风也有：“大少说请裁来不及，这是她自己刚的两新的，二少试一试，若不合适再改也来得及。”

林凤君看这衣服上走着金线，通绣，气派非凡，立即窘迫起来，“不……我不能收。”

陈秉正却笑：“我代娘谢谢大嫂。”

这屋里的人都在绕着陈秉正忙碌，捶背的捶背，脸的脸，洗脚的洗脚，动作都很柔和，训练有素的样。林凤君坐在一旁百无聊赖，拿起铲往炭盆里填炭火。里的火烧得红红的，烤得脚烘烘，味又不呛人。她又想到父亲，不知到家没有，家里冷冰冰的，晚饭……他一个人饭总是很敷衍。

她对着炭火了会神，心里酸酸的。冷不丁闻见一提神醒脑的香气，床香炉里大概是了香饼，像是在京城他车里的味。给他脸的帕也很香，都是轻薄的纱罗，绣着，跟镇里集市上卖的棉布帕一比，真是天上地。

陈秉正看样很习惯别人的伺候：“叫外面的人烧，准备沐浴。”

不一会儿，几个人从外面抬来一个大的浴桶，气腾腾。

她先没有看浴桶，又数了人：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。”这就已经十个人了，不能再多了。

丫鬟们打开一个陶瓷盒，里盛着澡豆、香粉、梳，白锦帕挂在一旁。青棠领着人去了，又有两个小丫鬟上来：“二少请。”看样是准备在边上伺候她洗澡。

她吓了一：“不用不用。”

陈秉正恰到好地替她解围。他摆摆手：“都去吧。”

屋里只剩两个人了，她看了一洗澡，又看向他，忽然又不自在起来，快步走到床前，将帐幔落来压住。帐是红缎绣的彩帐，质地很厚。一分钱一分货，将他的视线挡得很牢。

她慢吞吞地将衣服脱了，很，很舒服，整个人都快化了。她先搓一搓脸，哗啦，哗啦。

陈秉正忽然开问：“你一心想去混堂，这里的如何？”

其实混堂的池很宽敞，但她决定给他一个面，“还是这里好，安静，没有人在边上走来走去吆喝要不要搓澡。”

他好像笑了两声，她继续恭维：“你家这么有钱，屋里和，冬天才能在家洗澡。”

他有诧异，“你……以前整个冬天都不洗？”

“只能烧一。”她叹了气，“屋里要一直烧柴，不然很快就会凉，就洗不成了。柴火不便宜，要是着凉生病，请大夫也很钱。”

“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