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48节(3/3)

和离书。我自然是希望你用不到……可也要有个准备。你永远有后路。”

他将信轻轻放在她枕边，“这放心了，睡吧。”

林凤君握着这封信，闷发呆了半晌，“爹，你再帮我件事。”

祠堂里的蜡烛一直在。昏黄的光线，楹联都模糊不清。地上摆了个蒲团，陈秉正跪在上，闭上睛。

“大哥，我再不敢了……”陈秉文的哭声混着惨叫声传过来，随即是陈秉玉的怒吼声，打在上发沉闷的钝响。

京的第一晚，林家父女在房间外面发生了争执，是在争执什么呢？

夜的客栈里，他浑起了，仿佛听见有人在柴房那边走动。她说可能是自己听错了，是错了吗？

在河边用石练习打漂的时候，林东华比划了个动作，“像刀刃斜刺的力度。”

斗场上，林东华云淡风轻的表，以及千钧一发之际那锐利的神，里有杀气，那绝不是一个镖师的神。

父女俩一定有事瞒着他。他们到底是谁？

他想起郑越的来信，叶公的事已经成了悬案。

当日能够夜半翻墙而，连杀了三个壮年护院，将人救走，事后毫无踪迹，更能在京城密不透风的搜查逃脱……他忽然打了个寒战，不自禁地苦笑起来，大概是远在天边，近在前。虽然没有证词，没有证，什么也没有。

对了，那个服侍叶公的女，据说是“材纤细，肤白皙，容貌丰艳”，是凤君吗？也许是她，她妆扮一也很漂亮……他想起那赤的尸，凌的床，令人作呕的死相。他脑中忽然涌上一个念，“他该死，死的好。”

不应该是这样的，他们父女俩是杀人凶犯，应当绳之于法，断之以刑。由地方官解送京师，三法司会审。又或者……只要将线索报上去，也许就能立时起复，官复原职。风光的日又回来了。

外陈秉文的惨叫声低去，黄夫人的哭声起来了。“我苦命的儿啊……”大嫂也跟着解劝：“到底是一家人，千万不要死手。”

陈秉正望向上方重重的牌位，苦笑，“一家人。”

他忽然又想起林凤君在卖艺的时候说过，有人借着卖艺卖大力，父亲不让她学。

在山里，她嘴角着血，对着何怀远哀求：“镖师不杀人。”

她本来可以走的，可还是回来救了他。她在他耳边叫他活去，她着哨把他的魂叫回来。

外面一片寂静。秉文估计已经被黄夫人叫人抬走。大哥和大嫂走了，各人有各人的家。

他一个人守在祠堂里，凤君回了自己家，也许不再回来。要是她肯认错……他的心忽然有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