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66节(2/3)

再听这一段，他依旧觉得心如刀绞，可是听到最后一句，他心中一，另有一疑云悄然漫上心，“你……句句属实？”

她将缩成一团，“那你给我个痛快吧，我也受够了。我了错事，你娘当了鬼也没放过我，折磨了我这许多年。真可笑，这就是我的一辈，睁着就到了，小时候家里算卦，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格，结果……不过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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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事的钱，供奉，逢年过节的孝敬。年年不落，窟窿越来越大。”

“你在清妙观许了愿，他们还跟你要过什么？”

“我被吓得要命，当即血如注，了过去。好不容易保住命。我还是心惊，只好偷偷叫嬷嬷去看，她回来告诉我，人的确是没了。”

陈秉正再也忍不住，劈一掌过去，黄夫人就倒在地上，“你这毒妇。”

陈秉正走到门边招了招手，两个守在外面的男将刘嬷嬷带了来。她灰白的发髻散了一半，手颤抖得像风中的枯枝。

“所以那福寿/膏……”

“她是我的娘，从小疼我。我睡不着的时候，她整晚整晚地哄着我。”黄夫人一泪，“没有她，我活不到今天。”

“她死了，你爹再不来我房里了，连带着像没有秉文这个儿一样。这么大的将军府，就剩我们母两人相依为命。我自己知造了孽，偷偷找人超度，办法会，捐香油钱，可没什么用。夜里醒过来，就看见那个帷帽的女人在窗前晃，一闪神就不见了。我终日睡不着，疼得快要疯了。见到池塘的变了，我都很想去，一了百了。”

陈秉正心犹如一团麻。他冷静来推算，黄夫人这番话前前后后都对得上，不像有撒谎的痕迹。可是……只有一件事他是明白的，母亲就算化成了鬼，也会先来梦里看他，而不是去寻仇。一定有人在装神鬼。

“怕，更怕报在秉文上。”

她咳了几声，反而不不顾地笑起来，“你打吧。打了我心里反而畅快些。”

刘嬷嬷从不曾见过他这等傲然的神，一时怔住了。陈秉正气势骇人，她缓缓跪去，一声不吭。

“你写了什么？”

陈秉正冷着脸：“谁是装神鬼的行家，也难分辨的很。”

“腊月二十二那天早上，你去过汇通银庄。伙计请你到楼上的

她不开，他也没有。房间里只剩低低的气声。“有个人跟我说，清妙观有求必应，我当时慌了，横一条心，偷偷去了一趟。”

“我写……”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要她不得好死。”

她颓丧地低，“秉正，你还有吗，再给我些。”

“当时那还是个无名小庙，供奉慈妙菩萨。有个姑将我接去，说了许多话，意思是菩萨保佑有求必应，许的愿心越大，越要供奉。我被冲昏了，就说我什么都能给。于是她给了我一张符纸，让我在上将心愿写来。”

“姑引着我将符纸放在盒里，谁也不让看，在菩萨面前烧掉了，混着药喝去。我又二百两银供了海碗灯。我肚慢慢大起来，临盆生了秉文，心想总算圆圆满满了。可是我苏醒过来后，那个姑突然上门恭贺，说菩萨前的海碗灯爆了灯，想必是心愿达成了。”

“后悔？”他冷笑，“不是心愿已了吗？一条人命。”

刘嬷嬷连连摇：“夫人，二公这是装神鬼，不要着了他的。”

“你怕报应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他勉克制住了，接着说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黄夫人了一气，“我立刻就后悔了。”

黄夫人抢上前去，“秉正，你对付我就算了，放她走。”

他叫人搬了把椅，自己正襟危坐，“大胆才，跪。”

陈秉正叹了气，忽然想起凤君说过府中买炭的事，“这些事都是刘嬷嬷在替你办吧。她真是外敛财的一把好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