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75节(3/4)

为他们只想听顺着自己心意的。聪明人都是逐利而来，只有傻瓜才会争辩是非。你倒是会跟皇帝老儿说真话，他赏识你了吗？还不是一顿板打京城了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便盯着陈秉正的表，像是要等他发怒似的。但陈秉正笑了笑，平静地答，“我一也不后悔。”

“你没想过许愿吗？求不得之事。”

“自然有过。但许愿不如发愿，行愿在自。天地生人，各得其分。若夺人之所有以充己之所无，是逆天理也。如同饮鸩以止渴。”

“我真是讨厌读书人。”万世良将脚伸直了，“文绉绉的，谈天说地，开仁义，闭德。仿佛各个都是正人君似的。”

“这不是仁义德，而是法理。大明律，/未遂，杖一百，放三千里。”陈秉正说：“杖刑，可轻可重。”

万世良挑了挑眉，“看我招不招。”

“你受谁的指使，犯过哪些罪行，老实招供，可以从轻。”

“从轻……”万世良笑了，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陈秉正语气里带些惋惜，“你武功上佳，想必在江湖上有过名，为何沦落到这乡野观，见不得人的勾当？若被官府打死了，暴尸荒野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，更没有人披麻孝，上坟焚香，怕不是要地狱，孤魂野鬼，投不了胎。”

万世良听到后面几句，略有些不自在地往后蹭了蹭，没有回答。陈秉正严肃地：“上天有好生之德……”

忽然一痰从万世良嘴里飞来，险些落在陈秉正脚边，“够了。收起你那虚伪的善心。说起耍心骗人害人，谁也没有你们当官的有本事。那些乌纱的老爷们，嘴里全是忠君民，背地里坏事尽，哪有一分良心。上司跟前弯着腰杆递谎话，百姓面前着肚耍官威，底颠倒，那是全挂的本事。”

“也有忠臣贤臣。”

“结果就是死无全尸。”

他一改懒洋洋的架势，整张脸都涨红了。陈秉正悚然一惊，仔细打量着，他外袍摆散着，的两条连同脚上尽是浅浅的伤疤，时间大概很久了，但依然能想见当时的惨烈。

陈秉正打了个寒噤，背后忽然起了一层疙瘩。他盯着万世良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他默然不答。

陈秉正去看他的手，“无名指和小指没有茧，你不是读书。秀才的份自然是假的，名字……是讽刺吧。”

突然，他借着灯光，在万世良的小指上发现一块伤疤，与陈秉文手上的极为相似。他手指无意识掐掌心，牙齿不受控制地战栗：“你这千刀万剐的……”

万世良挑衅似地将指举起来，“你看清楚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