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128节(3/3)

小娟看看他， 有些惶恐不安，林东华却摆了摆手， “似乎没有叫错。”

他叹了气，利落地收拾厨房，“陈大人， 凤君便是这样大的。十年前，她便也是这样小，回想起来犹如昨日。”

“我都明白，伯父。”陈秉正肃然：“我一定终护她，绝不让她受半委屈。”

林东华微微笑了笑，“倒像诉苦似的，实在没意思。我只盼着你们成了亲，日后有了孩儿，让我有名有实的爷爷。”

陈秉正本来要的豪言壮语即刻憋在肚里，脸上一阵辣辣的，还带着三分窘迫，半晌才喃喃：“伯父，我……会努力。”

林东华大笑起来，走到那桃树面，望着枝杈中湛蓝的天空。林凤君叫：“爹，你离远些，小心鸟粪落到你脸上。”

“咱们家鹦鹉要是有这胆量，那就将它们的光了成掸。”

七珍和八宝立时抖抖翅膀，嘎地一声，一支箭一样地飞到房檐上去了。

旁边的客房里，芸香半躺在床上，安静地吃着这碗面条，大娟和小娟坐在床边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陈秉正言又止，林凤君跟他对了一神，便笑嘻嘻地将毽拿来，“你们俩想不想玩儿？”

两个孩立时看直了睛，林凤君将她们引到院里，用脚在地上划了个大圈，“圈就算输，金，你也来。”

芷兰默默站在屋檐摆手，“我不会。”

“以后我教你。鸾可是手。”林凤君脚尖轻轻一勾，毽便翩然飞起。彩的羽划畅的弧线。

大娟和小娟拍掌叫：“好！”

她愈发得意，转着圈使了个活。陈秉正从窗里向外看去，她还在着，额角已经渗细密的汗珠，在夕晶莹闪烁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
芸香也静静望着外面的，神苍白，“大人，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。”

“你……为什么了杨府？”

“我偶尔在酒席上认识了杨大人。他府上养了个小戏班，就叫我去南音教习。在船卖唱不是久之计。”芸香垂，“后来……也在他边伺候。”

他心知肚明，怕她尴尬，便转开话题：“那座小楼是什么用的？”

“杨大人的小书房。他读书时不喜人打扰，一般人不去。斟茶倒的人，也都只送到门。”芸香喃喃。

陈秉正索挑明了问：“你知楼有暗室吗？”

“不知。我听府里的人说，那楼里有宝贝，所以不叫人看。杨大人了事，府里糟糟的，我……”芸香捂着脸，“我知戏班一定会被打发走。我着了急，想偷偷拿东西换钱，给两个孩傍，结果不小心动了一博古架，就掉去了。陈大人，我求求你，你千万不要报官。”

“与大贪恶相比，实在不算什么。捉贼要赃，你没拿到东西，不算小偷。”陈秉正摇摇，“料想杨府也不会追究。”

她地松了气。陈秉正又问：“你是不是去过杨大人事的河边？”

芸香的脸陡然间变得煞白，手不由自主地抖起来，“大人，不要再问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