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129节(2/3)

“好，好。”郑越往后退了一步，“杨台的事……”

陈秉正的脸越发黑了，“你到底查到了什么？”

“你手里有什么证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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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信你，我更信证据。”郑越双手抓住他的胳膊，他使了大力气，将陈秉正抓得疼了，“是你教我的，不许以自己的带案。你怎么那么糊涂。”

陈秉正：“至好友。”

郑越伸手挲着那几个大字，喜怒哀乐在脸上飞速转，最终凝成一个复杂难言的表，“为人谋而不忠乎？与朋友而不信乎？传不习乎？仲南，你半夜在这里省的是什么？是这三个问题吗？”

“我在办案，我千不该万不该到这里来。”郑越咬着牙。“我确实是疯了。仲南，你看着我的睛说一句，这案与你无关。”

“没有不顺。”郑越冷笑一声，“实在是太顺利了。我实在没想到，丝剥茧，最后竟查到了你的上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当然是。没有你，我活不到现在。”

郑越睛红了，“府学同窗，士同年，在京共事，风风雨雨十余载，是过命的吗？”

忽然轻微一声响，有一缕灰尘从半空中簌簌飘落。郑越向上看去，只看见黑漆漆的房梁，墙角有石的动声。“耗？”

“那是误会。”陈秉正肃然：“郑越，我和林姑娘要成亲了，诋毁她就是诋毁我。”

“我府学第一天就认识你。你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，有皆碑的神童，众人仰望。我寒门，天资平平，你却能选了我同居一室，我心骄傲。我闭上睛就能想起来，是谁敲着桌角，一句一句念着《离》，宁溘死以亡兮，余不忍为此态也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陈秉正板起脸来，“案查的不顺？”

“我不能说。”他使劲摇，结来回动，“仲南，这次跟你重逢，我就觉得你变了，再不是那个铁骨铮铮的人，像是被鬼怪附了一样。是因为认识了那个女镖师吗？一定是她把你带坏了。当日你还说过，她是个女骗，嘴里没有实话……”

郑越忽然暴躁起来，“你……你在盆里烧的是什么，能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。”

郑越将纸灰丢， 搓了搓手，了几气， 定定地看着他，“仲南，你我之间， 是多年的朋友吗？”

柜门吱呀一声被关上。陈秉正了一气，只觉得思绪纷得不
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陈秉正拧着眉。

“的确与我无关。”陈秉正忽然有莫名的心慌，郑越很少这样失态，“郑越，你信我的人品守吗？”

郑越向前一步，睛里泛着红，整个人有发疯前的平静，“杨台是你派人杀的吧。”

盆架上的脸盆里残存着没有烧尽的一张纸， 边缘的火苗还在冒着烟，郑越并不犹豫，一把就将它抓起来。那张纸在他手中四分五裂，闪了几红光，才最终熄灭，化为灰烬。

“郑兄，你疯了。”陈秉正喝，“我杀他什么？”

陈秉正一脸狐疑，“我跟他往日无冤，近日无仇，为什么要杀他？对我有什么好？”

郑越顿了一顿，没有说去，忽然房门又被敲响了，十分急促，他吃了一惊，仓皇地四看去，然后奔向柜。

“郑越，什么猫和耗，你给我说清楚。”陈秉正抱着胳膊，“你好端端半夜跑来发疯什么。”

神扫过这不大的屋，角角落落都不放过。屋里有个大的书架，摆着案牍，一张书桌，放着笔墨纸砚。角落里有一个雕的柜，他大踏步地走过去， 将柜门一拉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
“不过是写得不满意的字纸罢了。”陈秉正指给他看，镇纸面的宣纸上依稀有痕迹，“吾日三省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