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139节(2/3)

“徒儿，要报仇，也要讲时机，讲方略。咱们回家慢慢想，总有办法。”范云涛板起脸来，“听我的。”

“你的命在他们中，和一只小猫小狗有什么分别？要手，就要一击必杀。”

“我……应该。”

“嗯，我是佃。”芷兰鼻，“我不能跟你们走，我若走了，陈大人怎么办？刑和大理寺一定会拿他是问。”

范云涛咳了一声，“你要报仇，等我一命呜呼了，随意安排。今日却不行。我也才三十来岁，人生七十古来稀，我看再有个四十年就差不多了。”

芷兰泪笑了：“师伯，我就是要借着三司会审，将那姓叶的禽兽揭发来，那鸣乐坊就是个窟，不光是我，还有一些良家女和牢里的女……”她咬了咬牙，“我要亲自到公堂之上，哪怕拼得一死，也要将这桩桩件件血案说给刑、大理寺、督察院，还有别的六九卿官员听一听，我杀人该死，这亲手建造人间炼狱的叶禽兽，他该不该死。还有我爹的冤案，光天化日，我不信没有公。”

“你错了。”林凤君取帕，揩掉芷兰脸上的泪，“包吃包住，不跟主家要钱，这叫佃，比工还便宜些。”

芷兰又哭又笑，“你就非得让我去工。”

陈秉正眨一眨睛：“自然是你的命要，至于我，老天爷饿不死瞎的雀儿。”

凤君扯一扯他，“师叔，别越说越污糟了。”

芷兰的泪了一脸，她胡拿袖去，“我……我不能连累大家。”

凤君的脸变了，“芷兰，你可真糊涂。”

陈秉正看得目瞪呆，“你们杀了官差？”

“还有我。”林东华笑：“要是当初你说只想活两年，我也得掂量手值不值得。”

林凤君急了，“别跟我这刘备托孤。”她招招手，范云涛笑嘻嘻地现了，将手在袖里，很有为人师表的气度，“一诈就招，可不是师门风范，我的乖徒儿，为师白教你了。”

林东华气定神闲地说，“芷兰，我自然不会叫我女婿冒险，只是事有轻重缓急，既要从宽，又要从权。你上背了人命，哪个主官审案也不会放过，更何况是三司会审。”

“你放心，京城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，天塌来也牵涉不到你和师伯上。”

“我拼得这条命……”

芷兰急了，“师父！”

林东华：“以命相搏，还不是时候。”

“你姓林，是我们一家的，一家人算什么连累呢。”凤君笑，“武馆招个教读书的先生可不容易了。你不知，但凡肚里有墨的读书人，哪怕连个秀才都考不上，要价都得离谱，我可不起这个钱。”

“你是我关门弟，我还有一些不外传的秘籍，想不想学？我的酒没人打，衣裳鞋袜没人洗……”

范云涛板起脸来，“徒儿，你叫我一声师父，我便是你第二个爹。你对我，该不该尽孝？”

芷兰又惊又喜，泪纷纷落，“师父。”

“尽说瞎话。”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。

芷兰垂去。凤君二话不说，从怀中掏一串钥匙，试了试，直接将囚笼的锁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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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凤君瞪他一，“别说得我们跟江洋大盗似的，我这叫智取，不是攻

“蚍蜉撼树，是不是可笑？”芷兰，“我被父母视若珍宝，教养了十五年。一夜之间，前的一切都毁了，我若不留着这条命用来复仇，便是大不孝，这辈也不会安稳。他们死在刑场上，我不能收尸，今日便只能以血尽孝，不辱没了他们的教诲。”

她话语决，众人像是被震住了，面面相觑。过了一会，林东华才：“叶首辅把持朝政二十余年，凭你一个女犯的供就想翻案，未免异想天开。”

“我不后悔，苟活这两年算是我赚的，该还了。”芷兰轻轻笑了一声，“每一天我都很快活，以后就拜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