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娶了兵 第142节(2/3)

郑越，

李修文：“这位姓林的东家，我正要问你，据我们之前在钱家粮铺查到的往来明细，年前你和其他几家镖行，押运了八万石粮到京城。到货以后，钱老板便将这八万石粮送太平仓，以弥补亏空。”

林凤君：“押运是实，后面粮的去向，我并不知。”

公堂之上，李大人的神落在林凤君上，“这又是谁？”

“罢了。”冯大人摇摇，“让她留吧。”

“昭华，断案本并不难，难的是不仅要明其是非，还要合乎人。”冯大人站起来，“是时候了。”

李大人冷脸来：“他们三人是结拜的兄弟。”

他端坐如钟，并未立即开，只将惊堂木轻轻搁在手边，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先是看着陈秉正神，随后瞧见了林凤君的脸，便是一愣。

堂上众人立时都起了，齐刷刷跪倒。冯大人不不慢地走来，气度非凡。他在主位上坐了，摆一摆手，示意众人落座。

“郑越毕竟不如您考虑周全。”冯昭华小声。

李修文，向着冯大人说：“其他两个商人也是同样的供述。也就是说，早在去年，三十万石粮就已经搬空了。”

“昭华，你的心思我明白。可是你也不要看低了郑越。若是我在他这个年纪，未必有他办事稳妥，应变从容。”冯大人声音不，语气也温和，“你是我最心的女儿，许给郑家，是我的主意。假以时日，郑越在官场必有大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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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，我跟郑越已经成亲了，没有不妥。”冯昭华跺脚，“仲南的案……他是清白的，求您看在师徒之谊的份上，救他一命。”

李修文：“这是陈秉正的未婚妻。”

公堂外忽然有人叫：“钦差大人到！”声如裂帛，瞬间压住了公堂上所有的嘈杂。

呷了一。“今年江南的茶，苦味有余，香味不足，不是好年景。”

林凤君忽然上前一步，郑重地开：“这位大人，律例上可有明文，不许代朋友喊冤？若一个人无亲无故，被人害死了，别人也不能替他讨公？江湖上也讲究路见不平刀相助，我虽读书不多，也晓得桃园三结义，关老爷被吕蒙害死，刘备便要发兵去打东吴，人人称赞。”

她怔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，没能发声音。

上面两位大人的脸都变了。李大人：“你这女，怎生如此大胆，贸然冲撞公堂。”

张通：“原来是一介武夫，莽撞得很。”他招呼衙役，“赶她去。”

冯大人起，踱到窗前，院里的灯笼在他脸上投明暗错的光影。

她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：“大人，我叫林凤君，济州人氏。家世……我没什么家世，我家是开镖局的。”

林凤君站直了，不卑不亢地说：“我不光跟陈秉正有婚约，还是济安镖行的东家。”

冯大人仔细地上打量着林凤君，开：“报上你的姓名、籍贯、家世。”

“烧香磕，便是兄弟。今日我与陈秉正有婚约文书为证，中人证人俱全，过了大礼，不比异兄弟更加亲厚。我为他叫一声冤，那是应当应分。”

“让他们议论去。”冯大人缓缓抬，“天塌不来。昭华，你一向是个沉得住气的，怎么忽然一反常态。”

周怡兰：“这是我二弟的未婚妻，已过聘礼。”

冯昭华将茶盏夺过，“济州陈家刚刚敲了登闻鼓，外面议论纷纷……”

张通笑了一声：“未婚妻，并非亲属。公堂之上，不容外人，让她去。”